蒋熠生受了一路。
下车时人是恍惚的,脑袋是嗡嗡的。
沈叙言心疼的厉害,又碍于场合不对,不能把人抱住好好安慰安慰,只能有点无奈和埋怨的看了自家师父一眼。
齐局全当没看到。
反正他是骂爽了。
这些年来自家宝贝徒弟为了找蒋熠的辛苦与心酸,他全看在眼中。
是,蒋熠也不容易的很,说他是九死一生才能回来都是含蓄的形容。
他也敬佩,他也欣赏。
可人有远近亲疏,他家傻徒弟就认准这么一个人,他心疼护短骂蒋熠一顿怎么了。
骂完了,心里这个坎儿才算是能过去,对他们两个的事以后再不过问。
“第一,记住我姓齐,不姓炮,第二,我爱喝汾酒。”齐局临走前,对蒋熠丢下了今天的最后一句。
蒋熠眼底的恍惚瞬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眼睛倏然亮了起来。
前面的半句完全被他扔开,注意力只在后半句。
这是认下了他这个徒婿,让他以后可以上门的意思了。
老头也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嘛。
这个便宜师父他认下了。
林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感觉没有齐局那么理直气壮。
沈叙言正心疼着蒋熠呢,别过眼当没看到,没有给林局递个说话的机会,林局只能是背着手说了句,“现在的年轻人啊,哎——”
一个个的眼里只有另一半,哪里还有长辈的位置了。
他们那个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目送两位局长走了后,蒋熠和沈叙言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悦,被长辈承认认可,认谁也是开心的。
蒋熠感觉这会他伤口一点都不疼了,立时让他再去追昂敏一次都行。
“我给全队点夜宵。”他掏出手机来,一边往二队走一边看外卖。
沈叙言提醒了一句,“你稍等一下再看要不要点,别白点了。”
“啊?”还能白点?蒋熠不大信。
他们二队的人出了名的个个如饕餮转世还不挑食,连法医室冰箱里的东西都能吃的面不改色。
上次江良还来告过状,在冰箱里放了袋橘子没来得及吃,二队的人隔三岔过去晃荡一圈过后,橘子就剩下了三个,正好他和两个助手一人一个。
等两人进了办公室,发现里面基本没人了,就剩下个值班的和自动留下加班的小江。
怪不得沈叙言说可能会白点,最近加班加习惯了,总觉着大家这个时间还都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