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挺暧昧的,绝大多数时看着又像是配合很默契的好同事好战友甚至好兄弟。
能看出来范童是没把池草草当女人看,池草草则是压根没拿范童当人看。
不知道他俩是就是这种模式,还是都缺了根弦。
他来的时间不多,得问沈叙言。
他等了会,沈叙言也没回来,大概是被绊住了。
看到二队有人出去抽烟,他也有点起心思想过去跟着抽一根。
步子还没迈起来,就想到和沈叙言约定说要一起戒烟,又忍了下去,回去等着周刚会见完毕。
周刚的防线差不多已经挺到头了,今天就能全线崩。
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了,前有岑朋在案子中的出现,后有昂敏在后落到他手上,大概就能连上了。
不管白枫是何等情况下被周刚遗尸,他也只是个小虾米,知道的不会多。
他大概率连岑朋的面都没见过,只是被指使着做了这个事,当个替死鬼。
之前之所以死扛着不说,大概率是想留条后路,想着以后万一能出来,还能重操旧业。
要不是为了亡者的死亡真相尽量没有遗漏和完整,他都不想再审周刚。
他对这样一个已经烂透了,彻底无可救药的烂人,实在没什么太多的兴致。
如他猜测的一样,周刚的姐姐和律师前脚走,周刚就主动说要交代。
蒋熠刚一坐到桌后,周刚就迫不及待的竹筒倒豆子都撂了。
“尸体是我上线给我的,他叫老邢,那天我一进门,他就让我把冰箱处理了。”
“我当时也不敢,又不敢说不同意,我是亲眼见过他打下面人的。”
“那一下下都是往死里打的,我没办法,就只能同意了。”
“我……我之前没说是……是因为他说,我要是能闭紧了嘴,以后出来了不光还能找他拿货,以后的货他免费供给我。”
毫不意外的答案。
蒋熠听完站起身来,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你没机会再出来了。”
他刚要往往外走,周刚哭声再次响起来,夹杂着后悔之言。
蒋熠当没听到一样,交代让人叫侧写师过来,根据周刚的供述画老邢的画像后就离开了问讯室。
后悔?不存在的。
才不是后悔了,而是知道再不可能出来了。
别看现在哭成这样,字字句句都是悔不当初。
要是再给他机会出来,他还是会吸会卖,照旧走上老路,并且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下午时,去南明的专案组走访完成,全部都回了宜安。
所有成员坐在一起开了个会后,一致认为岑朋有重大作案嫌疑,全票通过通缉岑朋。
案子进行到这里,除了将凶手抓捕归案外,专案组能做的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