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找厉医生呀!医院只有厉医生不嫌我烦,不怕我麻烦。”
他看破不说破,没再说话,而是慢条斯理的低头继续吃饭。
司北屿拉过旁边的椅子,紧挨着他坐下,手臂自然搭上椅背。
“只要你不做过头的事,”厉隐舟停下筷子,轻轻点在餐盒边沿。
“不管你是十岁,还是二十五岁,”他抬起眼,“我都可以只当你是十岁。”
“什么是过头的事呀?厉医生。”
司北屿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他后腰。
布料很薄,底下那道笔直利落的脊线轮廓,忽然变得清晰可触。
厉隐舟的背肌明显绷紧了,但他没动,只是放下了筷子。
“司北屿,”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压得很低,“适可而止。”
他假装没有听到,指尖就着那一点接触,极轻地画了个圈。
隔着一层布料,那触感细微、模糊,却无比鲜明地烫进皮肤:“厉医生,你的洁癖……对我好像不太一样。”
厉隐舟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以制止,显然生气了。
他的手腕骨节分明,皮肤下的脉搏正有力地跳动着,撞着厉隐舟的指尖。
他任由厉隐舟抓着,甚至反手,用小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一个近乎孩子气的、纠缠的小动作,在此刻却充满了成人间的试探与挑衅。
“司北屿,你到底想干嘛?”厉隐舟语气更冷了,“这也是十岁孩子能做出来的?”
他没有回应,转移了话题:“厉医生,我在你心里,是不是特殊的。”
“特殊到,我能进你的办公室,特殊到,你能忍着不适吃我带的饭。”
“特殊到,我现在碰你这里,”他的小指收紧,“你还没用消毒水。”
厉隐舟的呼吸滞了一拍。
办公室外传来护士的说笑声,由远及近。门上的磨砂玻璃映出晃动的人影。
就在人影即将掠过门口的刹那,厉隐舟猛地抽回了手,动作太快,带起一小股风。
他迅速拧开桌上的消毒水,用力揉搓着刚才被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
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司北屿靠回椅背,静静看着,眼里闪着得逞又愉悦的光。
:别说……这张脸,这身段,等会放倒直接拖回去怎么样?
“厉医生,”护士推门探进头来,“下午一点半的手术安排确认一下……”
“哦,司少爷还在啊。”护士看到司北屿,见怪不怪地笑了笑。
“马上来。”厉隐舟已恢复平静,只是耳廓的红还未完全消退。
“你该回去了。”厉隐舟开始收拾饭盒,动作恢复了平日的利落。
“我看着你吃完。”司北屿托着腮,“你吃得太少了。”
“我已经饱了。”
他的目光停在厉隐舟淡色的嘴唇上,那点念头刚浮起就被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