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来了,大家互相道了别。
厉隐舟和司北屿一辆车,谢清微自己一辆,宴清伺和席间影顺路,一起走。
上车前,谢清微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她看见厉隐舟为司北屿拉开车门。
谢清微坐进车里后,她拿出手机,在他们四个人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赌一年,他们会在一起。]
几乎立刻,席间影回复:[我赌半年。]
宴清伺的回复慢一些:[我赌三个月。以及,我赢了你们每人请我吃一顿饭。]
谢清微关掉手机,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脑中倏然闪过机场遇到的那个女孩。
厉隐舟的车里很安静。司北屿坐在副驾,看着窗外流动的灯光。
“厉医生,今天谢谢你。”司北屿说。
“谢什么?”
“带我来见你的朋友。”司北屿转过头看他,“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
厉隐舟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轻声说道:“能看出来,他们都很喜欢你。”
“我也喜欢他们。”司北屿停顿了一下,“他们都很了解你。”
“太了解了,有时候不是好事。”
“为什么?”
“因为他们见过我最糟糕的时候。”厉隐舟说,“大学时我洁癖很严重,几乎无法与人正常交往。是他们把我拉出来的。”
司北屿想起谢清微说的话:“他们说,你有一部分……是别人永远碰不到的。”
厉隐舟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嗯”了一声,换了话题:“我送你回去?”
司北屿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想深谈,便也不再追问。他只是顺着回答:
“家里就我一个人,不想回。”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我想去你那儿。
厉隐舟也没再纠结。反正司北屿已经在他那住了好些天,再多一晚也没什么不同。
他发动车子,余光里,司北屿的嘴角又浮起那抹得逞似的笑意。
安静了一会儿,司北屿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的洁癖……是从小就有的吗?”
厉隐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些:“怎么,连这个你也好奇?”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说完,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厉隐舟眼中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随即恢复平静。他没再说话,继续开车。
:你的吻技很好。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了厉隐舟的住处。
司北屿已经熟门熟路地进了卫生间洗漱,出来时发梢还滴着水。
厉隐舟等他收拾好,才拿着衣服进去,半个小时后,两人都已收拾妥当。
司北屿径直往厉隐舟卧室方向走,就在快到门口时,厉隐舟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你的房间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