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隐舟吐出两个字:“别闹。”语气听着像责备,尾音却没什么力道。
司北屿低下头,鼻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厉隐舟的耳朵,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嘴唇贴着厉隐舟泛红的耳朵,声音低哑:“厉医生,你身上真好闻。”
厉隐舟终于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很轻地皱了一下眉,像是觉得这话荒谬:
“我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你要是喜欢,回头让药房给你多开几瓶。”
“不。”司北屿立刻否定,声音里的笑意未减,却多了几分不容错辩的认真。
“是独属于你的味道。”
“干净,清冽,还有……”他故意拉长语调,“一点点苦,但让我上瘾。”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厉隐舟看似平静的心湖,他的耳朵晕开更深的绯红。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视线落在旁边衣柜冰冷的锁扣上,生硬地转换了话题:
“今天……去哪儿了?忙到这么晚。”
司北屿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那红透的耳尖和故作镇定的侧脸。
心底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同时那股想要亲近、想要触碰的冲动也越发强烈。
他没回答厉隐舟的问话,而是直接付诸行动,他偏过头,吻上了那片诱人的绯红。
他先是轻轻含住耳朵柔软的边缘,吮吻,然后用舌尖极轻地舔舐耳后肌肤。
厉隐舟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低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片刻后,司北屿微微退开些许,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几分,交织在狭窄的空间里。
他抵着厉隐舟的额头,这才低声回答前面的问题,气息不稳:“去见了个朋友。”
“朋友?”厉隐舟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细微的紧绷。
司北屿捕捉到了厉隐舟这丝异样,他低笑起来,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怎么?厉医生,这是吃醋了?”
“没、没有。”厉隐舟立刻否认,语速快得近乎仓促,他试图将脸转向另一边。
司北屿却伸手,用指腹温柔地托住厉隐舟的下领,将他的脸轻轻转回来。
迫使厉隐舟的目光与自己相接:“真的只是朋友,很多年的那种。”
他望进厉隐舟的眼睛里,语气是罕见的坦诚,仿佛在做一个郑重的澄清。
澄清完毕,那点坏心思又冒了头,他再次吻住了厉隐舟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
他的舌尖灵活的撬开厉隐舟的齿关,长驱直入,温柔又霸道地探索、纠缠。
厉隐舟最初僵了一瞬,随即像是放弃了某种抵抗,他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厉隐舟觉得肺部空气都有些稀薄,头脑也开始发昏。
司北屿耐心十足,时而轻柔舔舐,时而深深吮吸,将厉隐舟所有的感官都放大。
直到厉隐舟不自觉地发出声细微的低吟,司北屿这才从他嘴唇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