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司北屿走回床边,嘴角勾起一抹暖昧的笑,“我们继续?”
厉隐舟却轻轻推开他,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衬衫,一颗颗系上纽扣:
“我回去了,明天的议程还没谈完。”
司北屿看着他,脸上立刻换上委屈的神情:“那等你忙完……过来这边,好吗?”
他握住厉隐舟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勾住他小指,嗓音沙哑:
“我可是为了你,特地赶过来,你总不忍心让我一个人睡吧。”那个睡字被他咬得又轻又缓,暧昧至极,充满着暗示。
厉隐舟瞥了他一眼,只是低头整理衣摆,又将头发捋顺,走到镜子仔细看了看。
还好只是嘴唇和耳朵有些微红,并无太多异样,这才转过身,走向门口。
他的手搭上门把时,他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轻声应道:“嗯”
门开了,又轻轻关上。
司北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想着他看似从容、耳尖却红透的模样。
眼神不自觉地发软,唇角轻轻扬起。
……
晚上,夜市被灯光和人潮填得满满当当,喧嚣裹着热气扑面而来。
两人挨得很近地往前走,几乎肩擦着肩,忽然一股人潮挤过来。
司北屿下意识抬手揽住厉隐舟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一带。
“跟紧我,”他贴着厉隐舟的耳朵低声说,气息热热地拂过,“别走散了。”
说完,很自然地握住了厉隐舟的手。
厉隐舟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周围这么多人,这样的接触让他有些不自在。
但他最终没有抽回手,任由他牵着。
人流推着他们往前挪了一段,停在一个卖手工编绳的小摊前。
彩色的线绳密密地挂了一排,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司北屿取下一对深蓝与黑交织的手绳,编得细密整齐,中间一颗小小的木珠:
“这个怎么样?”
厉隐舟接过来看了看:“还可以。”
摊主是个眼睛很亮的小姑娘,目光在他俩之间悄悄打了个转,笑着说道:
“哥哥好眼光!这款卖得最好,特别受你们这样的……哥哥们喜欢。”她尾音轻轻扬起,带着点俏皮的意味深长。
司北屿听得嘴角一扬,已经掏出手机:“要两条。”他侧头问厉隐舟。
“你喜欢蓝色多的,还是黑色多的?”
厉隐舟看了看,指了黑色那条。
“那这条给你。”司北屿付了钱,很自然地执起他的手腕,低头为他系上。
他的手指捏着绳扣,调整松紧,厉隐舟觉得被他碰过的那一圈手腕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