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将草莓送进自己嘴里。
“味道怎么样?”席间影问。
江逾白看着他:“嗯,很甜。”
厉隐舟开始做草莓酱了,他把草莓切碎,开小火慢慢熬,香味渐渐飘出来。
“还要多久啊?”宴清伺看着锅里。
“至少半小时。”厉隐舟搅拌着。
司北屿拉了把椅子坐在料理台旁边,看着厉隐舟操作,他看得很专注。
“糖会不会少了?”司北屿问。
“够了,太多会腻。”厉隐舟说,“你要相信我的专业判断,安静坐会。”
司北屿笑了笑,没再说话。
锅里咕嘟咕嘟冒泡,草莓酱的颜色越来越深,厉隐舟关火,等稍微凉一点。
找了个小罐子装起来,他将锅里剩余的挖了一勺:“第一勺给谁?”他举着勺子。
宴清伺举手:“我我我。”
厉隐舟却转向司北屿:“张嘴。”
司北屿嘴角翘得很高,立刻张开嘴,厉隐舟把一勺还温热的草莓酱喂给他。
“怎么样?”厉隐舟含笑看着他。
司北屿慢慢品味,点头:“很好。”
其余三人露出没眼看的表情,厉隐舟将剩余的一碗放到桌上给另外三人品尝。
江逾白走过来,舀了一勺子尝了一口,很甜,带点微酸,果肉感十足:“不错。”
……
黄昏时分,席间影在房间里待得闷,便独自出来走走,不知不觉逛到马场附近。
看着夕阳下悠闲吃草的马匹,他眼里一亮,忽然起了骑马的兴致,走进马场。
他挑了匹乌黑的骏马,看马人提醒他:“这匹马性子烈,生人不太容易驾驭。”
席间影却只是笑了笑,依然选择了它,换上合身的骑马装,他翻身上马。
场边树丛里突然窜过一道黑影,是一只飞鸟,席间影身下的黑马骤然受惊。
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嘶,前蹄猛地高高扬起,席间影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一仰。
全靠本能死死攥住缰绳,马匹前蹄尚未落稳,便像箭一般向前猛冲出去。
席间影伏低身子,缰绳将他掌心勒出微微的红痕,黑马跑得很疯,但他没太慌。
小时候学过应急处理,知道不能硬拉,风刮得脸生疼,他眯着眼,脸上却平静。
看到前方道路分叉,右边那条道路更窄,通往一片密林,他控着缰绳往右带。
黑马不情不愿,但还是跟着他转了向,林间枝叶低垂,马速不得不慢下来。
又跑了几百米,前面出现一小片空地,有溪水流过,席间影看准时机。
收紧缰绳,同时身体后倾,黑马又挣扎了几下,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松了口气,翻身下马,脚刚沾地,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和声音传来。
“技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