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屿终于笑出声,不再闹他,他就这样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吸了口气。
才闷闷地说:“好嘛,好嘛,起床……不过你得亲我一下,不然我没动力。”
这得寸进尺的要求让厉隐舟一时无言,他看着肩窝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般地、极快地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行了。”厉隐舟声音低低的,带着纵容的无奈,“快起来,我们去洗漱。”
司北屿也不再闹他,倾身低下头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才松开手,翻身下床。
司北屿背过身去捡衣服时,厉隐舟的目光悄悄落在他背上,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从肩胛到腰际,同样落着深深浅浅的痕迹,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的亲密与失控。
厉隐舟微微怔了怔,忽然有些出神,昨晚,自己有这么……失控吗?
“看什么呢?”司北屿已经套上了衣服,转过身时正好捕捉到他的目光。
他的嘴角又弯起来,弯腰摸了摸厉隐舟的脸颊:“是不是发现自己很凶的?”
厉隐舟没答,伸手将衣摆往下拉了拉,遮住腰间一抹显眼的红痕:“穿好。”
司北屿顺着他动作低头,看见他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皮肤上多停留了几秒。
心里那点甜又咕嘟咕嘟冒上来,他索性跪回床边,把他重新圈进自己的怀里。
:撩不完,撩不完。
马场在庄园西侧,占地很大,他们到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备好了几匹马。
厉隐舟挑了一匹温顺的母马给司北屿:“你骑这匹就行,太烈的小心摔。”
司北屿翻身上马,动作熟练,但厉隐舟还是在下面扶着,等他坐稳才松手。
“那你自己呢?”司北屿问。
厉隐舟挑了匹高大的黑马,利落地翻身而上,那马看起来不太好驾驭。
另一边,宴清伺已经兴奋地骑着一匹枣红马跑出去了,席间影选了匹白马。
江逾白最后选的,他动作利落翻身上了一匹毛色纯正,没有半根杂毛的纯黑马。
他与席间影那匹白马并排,江逾白看向身侧安静控缰的席间影:“比一圈?”
席间影眼里掠过一丝兴致,嘴角微扬:“赌什么?没点彩头,比着多没意思。”
江逾白沉吟片刻:“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席间影看着江逾白。
“还没想好。”江逾白答得坦然,“但不会让你为难。”他压低声音,“敢吗?”
席间影笑了,那笑容很浅,像阳光破开云层,明亮而坦然:“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