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屿装出一脸无辜:“我就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有没有需要我效劳的。”
厉隐舟看着他,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信你才怪,司北屿把脑袋缩回去,关上门。
但他没走,就靠在浴室门口的墙上,听着里面的水声,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厉隐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司北屿已经躺在被窝里了,他穿着睡衣。
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浴室门。
厉隐舟一走出来,就对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他顿了顿,还没来得及说话。
司北屿已经从被窝里伸出手,一把抱住他的腰:“厉医生。”他拖长了调子。
“你终于洗完了,我等了好久。”
厉隐舟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顺势倒在床上,司北屿立刻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手脚并用地把他抱住,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真好闻。”
他闷闷地说,嘴唇贴着厉隐舟的皮肤,一下一下蹭着,“和我一样的味道。”
厉隐舟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嗯,和你同款。”
司北屿抬起头,看着他,灯光下,厉隐舟的眼睛很深,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深水。
但此刻那潭水里漾着笑意,漾着的温柔,漾着只有对着司北屿才会有的宠溺。
司北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凑上去,吻住厉隐舟,一开始只是轻轻地碰。
嘴唇贴着嘴唇,软软的,温热的,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那个吻深了下去。
厉隐舟的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向自己,他的手指攥着司北屿的睡衣。
不知过了多久,厉隐舟终于放开他,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喘息交织在一起。
司北屿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很急。
厉隐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司北屿唇角,那里还留着一点水光。
他将司北屿往怀里带了带,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声音很低:“累不累?”
司北屿往厉隐舟怀里缩了缩,把自己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像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不累,”他声音软软的,黏黏的,带着点满足的慵懒,“和你在一起,精神更足呢,就想这么抱着你,一直抱着。”
厉隐舟收紧了环着司北屿的手臂,下巴抵在他发顶,“好,那就一直抱着。”
:我是他男朋友。
市中心华纳医院,晚上七点,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司北屿窝在办公室沙发里。
腿蜷着,手里捧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已经在这儿待了快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