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的怀念软得发糯,每个字都像颗酸柠檬,精准砸进司北屿的醋坛里。
司北屿的脸越来越沉,下巴抵在厉隐舟肩窝,语气又急又闷:“哥,别讲了。”
“怎么?”厉隐舟指尖蹭过他紧绷的下颌,眼底盛着藏不住的宠溺,“听不得?”
“听不得,”司北屿气鼓鼓地抬头,醋意浓得快要溢出来,“他到底是谁啊?”
厉隐舟望着他急得发亮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司北屿就攥紧了他的手腕。
语气带着孩子气的霸道与急切:“你快说,我去找他,以后不准他再黏你半步。”
看着他炸毛又较真的模样,厉隐舟终于忍不住低笑,笑声震得司北屿心尖发颤。
他指腹轻柔地抚过司北屿的眉骨,慢慢滑到泛红的下颌,动作温柔得能溺死人。
“找他?”厉隐舟凑近,鼻尖几乎相抵,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你确定?”
“当然确定,”司北屿理直气壮,指尖掐着他的手腕不肯放,“不管是谁。”
“都不准抢我的人,哥只能是我的。”
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厉隐舟贴近司北屿耳边,宠溺又无奈:“傻瓜。”
:吃自己醋。
“哥?”他声音骤然拔高,“那个五岁的小不点现在在哪?你们还有没有联系。”
他握紧了厉隐舟的手,把他拉近,鼻尖碰到鼻尖,近到呼吸全部喷在厉隐舟脸上。
厉隐舟看着他这副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着他没回应。
“哥,”他声音带着孩子气的执拗,“你不能说半句话就不说了,他在哪?”
厉隐舟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鼻尖,那个动作带着亲昵,又带着逗弄:“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司北屿抱着他腰,声音闷闷的,像是一只被抢了骨头的大型犬。
“我以为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能靠近哥的人,结果你说小时候就有别人了?”
他又补了一句:“那我算什么……”
“你算,”厉隐舟摸着他的脸颊,慢悠悠地开口,故意拖长了声音,“第二个。”
司北屿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松开了握着厉隐舟的手腕,整个人重重往椅背上一靠。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神情落寞得像是被全世界抛下,分明是憋着一肚子闷气。
“第二个,第二个……”他重复了几遍,声音闷闷的,“我竟然是第二个。”
厉隐舟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了,他掰过司北屿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不想知道第一个现在在哪?”
司北屿目光直勾勾锁着他,眼底明晃晃写满快说,嘴却硬得像石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