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李护士压低了声音,“也就司院长看得紧,换谁不得天天惦记?这颜值,这气质,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可是司院长也不差啊,”刘护士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磕到了的兴奋。
“厉主任是清冷禁欲的范儿,自带疏离感,司院长是矜贵强势的款,气场全开。”
“当年我就磕定这对了,你们忘了那时候,司院长天天守在科室等厉主任下班,跟个小尾巴似的,厉主任走哪儿他跟哪儿。”
“记得记得,”李护士连忙点头,“那时候司院长还没有像现在这么沉稳。”
“天天黏着厉主任,又是送早餐又是送热汤,厉主任看着冷,却从来没赶过他。”
“就刚才,厉主任提到司院长的时候,耳朵都红了,肯定是被司院长宠的。”
“我就知道,他们最后肯定会在一起,分开这几年,司院长天天魂不守舍的。”
“现在厉主任回来了,他整个人都满面春风,这对我能磕一辈子,太般配了。”
“快别说了,等会儿被司院长听见,该罚我们加班了,但是他们俩真的太配了。”
护士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脸上满是磕到真cp的喜悦,氛围热闹欢快。
厉隐舟对身后的八卦毫不知情,他沿着走廊往前走,很快便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抬起手,指节轻轻叩了叩门板,站在门口等着里面的回应。
“进。”门内传来司北屿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熟悉的慵懒,刻在他的心底。
厉隐舟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暖光弥漫,落地窗外的雪花静静飘落。
司北屿静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自带上位者的冷冽威严,压迫感扑面而来。
厉隐舟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泛起一阵酸涩又甜蜜的暖意。
他伸出手,想要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指尖刚要触碰到司北屿的衣摆,没来得及抱。
手腕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紧紧握住,力道不重,微微一拉近,厉隐舟重心不稳。
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跌坐在了司北屿的腿上,熟悉的怀抱将他整个人紧紧圈住。
厉隐舟有些慌乱地想要起身,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是我?”
司北屿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
“哥的脚步声,就算是隔着走廊,隔着门,我都能听出来,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哥的味道,”他的鼻尖蹭过厉隐舟的发顶,沿着耳朵滑下,呼吸故意拉得很长。
“雪松味的须后水,还有……哥自己闻不到的体香,闻一次就上瘾,忘不掉。”
“就算再过几十年,”司北屿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也能一秒就认出你。”
厉隐舟挣扎,想要从他腿上起来,他撑着桌沿用力,腰却被那只手臂牢牢箍住。
他在司北屿腿上蹭来蹭去,蹭了几下之后,他感觉到身后司北屿呼吸明显更重了。
“哥,”司北屿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压抑的沙哑,“别动了。”
厉隐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薄粉。
他不敢再动,也不敢看司北屿的脸,只能僵坐在他腿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司北屿低下头,嘴唇贴着厉隐舟的耳朵,气息灼热,一字一句地说:“哥要再乱动一下……我不保证午饭还吃不吃得上。”
“你……”厉隐舟脸颊发烫,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羞恼,“你胡说什么,快放开我,等会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哥是我的,全院都知道,他们要么是羡慕我,要么是嫉妒我,没有第三种。”
他的指尖从厉隐舟手腕滑到腰侧:“哥在我腿上扭了这么久,现在说怕人看见?”
“我什么时候扭了,”厉隐舟声音拔高了一点,耳朵红似血,“我只是想起来。”
“哦?想起来?”司北屿拖长尾音,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指尖掐了下他的腰侧。
“哥每次在我腿上,想起来一次,我的自制力就少一分,现在……快见底了。”
他含住厉隐舟的耳垂轻轻吮了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哑:“哥再试一次,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
厉隐舟浑身一僵,不敢动了,司北屿感觉到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低低笑了一声。
他的嘴唇从厉隐舟的耳垂滑到脖颈侧面,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在盖章。
“乖乖在我腿上坐着,不然……”他咬了下他的颈侧,“后果,哥得全权负责。”
厉隐舟被撩得浑身发软,深吸口气才稳住声线:“正经点,越来越没个样子。”
“在哥面前,我不需要正经。”
他的指尖慢慢从腰侧滑到小腹,隔着大衣和衬衫,掌心贴上去,热度烫得惊人。
他没有再往下,只是安安静静地放着,存在感强得让厉隐舟整个人都僵在那。
“哥感觉到了吗?”司北屿的声音闷在他耳边,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只要是你挨近我,它就失控,不管在哪儿,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控制不住。”
厉隐舟的耳尖红得发烫,身子微微发颤,偏过脸不敢看他:“你,你故意的。”
司北屿指尖还勾着他腰侧的衣料摩挲,语气里掺着几分委屈:“我哪敢故意,这般心痒难耐,备受煎熬的,从来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