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临海的阳台精心种满了厉隐舟偏爱的白玫瑰,风一吹便漾着清浅香气。
他常常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想象着厉隐舟推门而入时,看见眼前一切的模样。
想象着两人领证相依的场景,嘴角总会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又缱绻的笑意。
他们都在为彼此拼尽全力,都在满心期盼着那个独属于他们的,圆满的结局。
进修结束那天,导师握着他手,语气满是赞赏:“你是我带过最出色的学生。”
“你的研究成果改写心脑血管治疗的现状,回国后务必将这项技术发扬光大。”
“多谢导师多年栽培,我定不负所望。”厉隐舟微微躬身,眼底盛满感激。
结束与导师的交谈,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司北屿的电话,脚步轻快地走出研究室。
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北屿,研究圆满结束了,导师还夸我成果出众呢。”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司北屿压抑不住的激动,连背景里的办公声响都戛然而止。
“太好了,我就知道哥一定能做到。”
他指尖划过订票界面,语速快得生怕耽误一秒:“我早就让助理盯着机票了。”
“就订最早的航班,一早就飞过去,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了,只想立刻见到哥。”
厉隐舟靠在窗边,望着远处渐沉的暮色,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眼底满是期待:
“好,我在机场等你,哪里都不去。”
:如约而至。
第二天,厉隐舟起得很早,其实整夜他都没怎么睡,他躺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
衣柜里的衣服被他翻了三四遍,最后穿了一件薄毛衣,领口的弧度刚好露出锁骨。
是司北屿以前说过好看的那件,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又觉得好像太刻意了。
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没有换,出门前他看了一眼手机,航班动态显示准点。
司北屿登机前给他发了条消息,只有三个字:“等我,哥。”他回了一个“好。”
厉隐舟站在出口处的栏杆外面,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有人举着接机牌张望。
有人推着行李车小跑过去拥抱,有人大声喊着名字然后笑着挥手,他站在人群里。
目光一直落在出口深处那条长长的通道尽头,航班落地后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然后他看见了他,司北屿推着行李箱,肩膀绷着,带着一点焦急和藏不住的期待。
厉隐舟想喊他的名字,张了张嘴,声音没出来,他只是在栏杆后面站直了身体。
司北屿的目光扫过来了,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厉隐舟看见他的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