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的手指停在厉隐舟腰侧,按下去,“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一指。”
厉隐舟把额头抵在司北屿的肩膀上,水从他们之间流过,热得像要把皮肤烫红。
司北屿的手没有停,手指沿着腰线滑到小腹,掌心贴着他腹肌的轮廓慢慢往下。
沐浴露的泡沫在他们身体之间滑开,让皮肤贴着皮肤的时候带着湿滑的触感。
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了一倍:“这里也是,”司北屿的嘴唇贴着耳廓,“瘦了。”
厉隐舟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指攥着司北屿的腰侧,指尖陷进他腰后的肌肉里。
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司北屿的胸口滑下去:“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司北屿的手指继续往下,动作仍然很慢,慢到每移动一寸。
厉隐舟的呼吸就跟着变一个节奏,“我忍了两年了,每次视频的时候看着哥。”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屏幕里的脸,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厉隐舟当然知道,他知道深夜挂了视频之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感觉。
知道收到对方消息时心跳加速,却只能回复几个字的感觉。
知道在机场送别时,转身之后眼眶发酸却不敢回头的感觉,他都知道。
所以他抬起手,捧住司北屿的脸,把那张被水淋湿的脸拉下来,吻上去。
吻的很急切,舌尖抵开司北屿的唇齿,司北屿被他吻得后背撞上对面的瓷砖。
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收紧,把厉隐舟整个人箍进怀里,回吻的力道比他更大。
整间浴室只剩下水声,呼吸声,和偶尔从唇齿间溢出的,被水声盖住的细碎声音。
“哥,”他的声音哑透了,尾音被水声和呼吸声削得又低又沉,“往下一点。”
厉隐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顺着司北屿的身体滑下去。
厉隐舟从下往上的角度,水珠顺着司北屿的下颌滴落,滴在他仰起的脸上。
他低下头,司北屿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指划进厉隐舟湿透的头发里,指节蜷起来。
后脑抵上身后的瓷砖,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声低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哥。”他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发颤,像被拉得很细的丝,
手指在厉隐舟发间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指腹摩挲着他湿透的发丝。
热水从花洒不停浇下来,厉隐舟的后背被水淋着,水流顺着脊椎的弧度淌下去。
司北屿的手从他发间滑到后颈,拇指按在他后颈凸起的骨节上,力道很轻地抚摸。
声音从上面落下来,断断续续的,被呼吸和喘息切成碎片:“哥……”
厉隐舟没有停,司北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攥住他后颈的皮肤,力道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