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你这样,”厉隐舟眼底满是爱意,“旁人靠近我都满心抵触,只有你,能这样抱着我,缠着我,碰我所有的软肋。”
司北屿的心被爱意填得满满当当,低头又啄了啄他的唇角,唇齿相贴间撩意更浓:
“我知道,所以我更要拼了命疼你,把之前错过的,亏欠的,全都加倍补回来。”
“以后我们一起看书,一起处理工作,累了就在我怀里歇着,夜里也抱着你睡。”
他拇指摩挲着厉隐舟的下颌,凑近他耳畔,气息湿热,语气里的挑逗狂放又暧昧:
“其实,我从五岁那年趴在栏杆初见你,就认定你是我这辈子要娶回家的人。”
“小脑袋里就认准了,这个好看的人,只能是我司北屿的老婆,谁都抢不走。”
厉隐舟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诱人的薄红,偏过头不敢看他,小声嗔怪:“你那时候才五岁,懂什么……”
司北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他的肌肤传来,撩人至极,他扣紧厉隐舟的腰。
鼻尖蹭着他柔软的脸颊,一下下轻轻逗弄:“懂呀,我小时候眼光可毒了。”
“一眼就相中了你这个世间顶配,心里早就打定主意,要把你拐来做我的人。”
他环紧怀里的人,声音黏糊糊又满是欢喜:“那时候天天黏着你不放,就怕一不留神你被别人抢走了,还好兜兜转转这么久,你终究还是完完整整,只属于我一个人。”
“现在都娶回家了,我的老婆大人,是不是该乖乖喊我一声老公,让我听听?”
厉隐舟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嘴唇动了好几次,羞得发不出声。
司北屿也不催,含笑盯着他泛红眉眼,眼底宠溺与撩拨交织,缠得人无处可逃。
良久,厉隐舟才埋首在他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涩,红着脸喊:“老公。”
司北屿心花怒放,低头吻住他的唇,缠绵又温柔地厮磨片刻,语气宠溺到极致:
“真乖,这辈子都只能这么喊我。”
厉隐舟脸颊烫得厉害,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嗯,只喊你,这辈子也只属于你。”
厉隐舟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呢喃:“小时候我从没想过。”
“能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有这样温暖的书房,更没想过,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我五岁就想给你一个家了。”司北屿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语气满是庆幸。
“那时候就想让你好好的,一辈子陪着你,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把你娶回了家。”
厉隐舟仰头蹭了蹭他的下颌,轻声笑问:“五岁的小不点,懂什么家不家的?”
司北屿低头啄了下他的唇角,笑意宠溺又认真:“懂啊,懂要把你护在身边。”
“懂要给你温暖,懂这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这就是我小时候最想给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