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只抬手要将外套脱下。
温昭脑子中立马弹出方才看过的“秘籍”——哄男友第十九式,主动帮助男友整理东西。
于是温昭忙上前,抓住傅长亭的手,眸子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你是要脱衣服洗澡吗?我、我来帮你吧。”
傅长亭没动,只默默看着温昭。
温昭见有戏,垂下头来,专注地帮傅长亭“宽衣解带”。
他手指白皙细长,指甲圆润,表面泛着健康的肉粉色。
此刻落在傅长亭衣领间,拨弄扣子时又难免触及皮肤,所过之处无不“煽风点火”。
温昭甚至能够清楚感受到傅长亭呼吸的起伏变化,似乎越来越重了……
直到衬衫扣子全部解开,温昭才松了口气。
傅长亭身材很好,肩宽腰窄的,可以说是标准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温昭只瞥了一眼傅长亭喉结之下的锁骨和胸肌,便匆匆垂下眼。
傅长亭捉住温昭的手,放在脸颊边,侧头轻吻,眸子却直直地盯着温昭。
温昭只听傅长亭沉着声音道:“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温昭抿唇,意识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傅长亭看破,于是扯出一点笑容来:“确实有一点点……”
“那等我洗完澡出来再说吧。”
傅长亭放下温昭的手,进了浴室。
傅长亭的别墅自然不止一间浴室,温昭见时间不早,自己也去隔壁客房的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温昭身上紧密裹着和傅长亭一样的木质香。
就好像在车上时被傅长亭搂在怀中,那密不透风的味道占据了他的鼻腔。
原来傅长亭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只是他的沐浴露的味道。
至于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温昭并没看懂,只知道沐浴露包装上标满了他看不懂的语言,一看就是人类口中高级的外国货。
傅长亭比温昭早一点洗完,温昭再进房间时,傅长亭已经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身上穿着和温昭一样的浴袍。
浴袍是松松垮垮地挂在傅长亭身上的,傅长亭只略微垂头,发尖的水珠便滚落下来,划过傅长亭敞开的领子,没入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中。
“过来。”
傅长亭起身从床头拿了一张干毛巾,对温昭道。
温昭听话地走近,那干毛巾下一秒便覆在他头上,轻柔地摩挲起来。
傅长亭竟在亲手为温昭擦头发。
要知道,傅长亭向来养尊处优,亲自为人擦头发这件事放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离奇。
但傅长亭就是做了,眼底还带着一点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温昭则乖乖垂着头,让傅长亭给他擦头发。
傅长亭比温昭要高一个头,视线只需要一瞥,就能轻易看见对方羊脂玉似的肌肤下,那精致盈润的锁骨。
头发擦到半干,傅长亭才拿出吹风机给温昭吹头发。
温昭头发干了之后很蓬松,那点原本闷在头发中的洗发水香味像雨后蘑菇般一下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