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手掌贴在安颐的脑袋上,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那是一个占有和保护的姿势,像抱着婴儿。
安颐听见他咚咚的心跳,她的耳鼻口都被他的气息包围着。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安全的,想干什么干什么,”他轻声说,“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嫌弃你,不会不管你,你可以理直气壮把我赶出门去,也轮不到我赶你出门,听明白了吗?”
他的声音像从他胸膛深处发出来的,那么悦耳动听,这个看起来强壮、聪明、桀骜不驯的人说着最柔软的话,像猛虎咆哮着伏下身子。
“你喜欢我吗,赞云?”安颐小声问他。
“喜欢,”他说,声音突然抖了一下,像说出一个惊天大秘密般惶恐。
安颐抬起眼皮看他,两人的目光一碰到,突然都有点局促,这是一种对两人来说都很陌生的情绪。
“有多喜欢?”她用气音问。
赞云突然不敢看她,声音也小了,“什么都能给你,什么都能为你做,给你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你要想踩着我的脊梁骨玩,我也愿意。”
“那你为什么总是骂我?”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说一句也不行了?虽然……但也不能太惯着,有时候你太浑了,该说还是要说,不然你无法无天了,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办?”
安颐突然很想撩撩他。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她吸了吸被堵住的鼻子。
“说。”
“你保证认真回答我。”
“好。”
“他们说,你们这个血统的人天赋异禀,是真的吗?”
赞云不解,问:“什么天赋?”
他的话音还没落,安颐的手就要往他身上招呼,他敏捷地往后躲,一只手把她作恶的手抓住,他眯起眼睛,眼角有青筋跳着,说:“该你知道的事你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不要问。”
“你说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不包括这个,你要想干也可以,先想清楚了。”
“你想让我干吗?”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赞云的喉结上下吞咽了一下,目光避开了,说:“你想清楚。”
安颐不说话了。
赞云让自己发昏的脑袋冷静下来,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这话题留着以后再扯,他问:“今天出了什么事?”
他捏着安颐的手,无意识地揉搓着她的手指头。
安颐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