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得很,才不会为你要死要活,让你看扁了。”安颐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长出来的一只棕色的手,说话声音发着抖。
“这么乖?”赞云觉得自己不行了,脖子像被人掐住了,声音是挤出来的,“这就对了,谁都不能让你糟蹋自己,你得好好活着。往后还有我,你身上还栓着我,你更得好好活着,听见没有?”
“知道。”安颐眼看自己的胸口变得红通通,问:“你是不是只喜欢它?”
赞云的眼睛变得赤红,他问:“不能喜欢?”
他的头往下,安颐觉得一阵滚烫和酥麻,她细声细气地叫起来,手指掐着他的肩头。
外头传来电动车“哔哔”的叫声,飞鹤路上又堵了。
“赞云,赞云,”安颐叫他,一声急过一声,带着喉咙里的沙哑。
“喜不喜欢,顶儿?”赞云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跟你爷们说说,那是什么感觉?”
安颐推他,低头看他,他从下往上撩着眼皮看着她,嘴唇蠕动,脸颊一鼓一凹。
她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很大。
“赞云,”她无意识地叫他。
“你看不见我想不想我?我是不是没把你伺候好让你离不开我?”
安颐与不成调嗯嗯啊啊地说话。
“你快把我想死了,天天睁眼是你,闭眼还是你,吃饭睡觉都是你,连活都干不了,什么都别想干,实在受不了我就去盛世华庭外面坐着,离你近点,好受一点。你是狐狸精还是白骨精?”
你是妖怪也不怕
他说话间唇舌的摆动挠着安颐没有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她脑袋发昏,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的指甲使劲掐着他背上的肉,这种触感让她得到了某种舒爽。
“你身上这东西我也想死了,我管你是么什妖怪,还不是被我抓到,让我吸你的阳气,让我弄得嗷嗷叫,你是道行再高的妖怪也得被我收,从今往后,老老实实过人间的日子。我把魂给你,让你放在股掌间弄着玩,让你一辈子指使我,绝对没有二话。”
安颐想薅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太短抓不住,她烦躁地推他。
“要什么,心肝,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安颐喘着粗气,说不出口,掐他,推他,往他身上蹭。
赞云非要磋磨她,一口吐掉嘴里的东西,贴在她耳朵根上教她:“说出来,害什么臊,跟我说,赞云,x~~我。”
安颐摆头不应,往他怀里拱,被赞云拎出来,又上上下下地折磨,折磨得她神志不清,没有一丝理智。
赞云循循善诱,哄她说,“好赞云,x我。”
安颐的脸像烧了几天,眼睛水汪汪,她终于如了赞云的愿,说了这辈子没说过的粗话,说完觉得身上爆出一层鸡皮疙瘩,感受到一阵突破禁忌的快乐,她又大声地说了一遍,觉得快乐地想发抖。
赞云如了她的愿,一脚滑入水坑里,毫不客气,毫无怜悯之心。
安颐瑟缩了一下,如此频繁的运动,让她觉得有点痛,但这疼痛刺激了她,她不退反而去掐赞云的背肌。
“小孩,我教你几句骂人的话,好不好?”赞云在她耳边说,他咬着牙,声音压得很扁。
安颐仰着头喘息,说好。
赞云教一句,她学一句,那些字眼从没有从她嘴里说出来过。
她竟然不知道还有这样五花八门的脏话,她觉得很刺激,反反复复地说着,想起哪句说哪句,惹得赞云控制不住,力气越来越大。
“轻点,赞云,轻:点。”她不得不求饶。
“不喜欢我x你吗?”
两人完全没了理智,这样那样疯闹了一阵,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各说各的,像两只疯狂的动物一样撕咬,畅快淋漓。
撕咬过后是奄奄一息。
“痛。”安颐先找到力气说话,说得含含糊糊。
“哪儿痛?”
“哪儿都痛,你在哪花力气最多,哪就痛。”
赞云把她裹进怀里,哄她:“我不应该昏头,该让你多休息,你拦着我点。”
“赞云,男人能一直做吗?”
“不能,但只要让我休息一下,就能。我担心你受伤,怕你觉得我满脑子只有这事,然后觉得我不爱你。我告诉你,男人的爱就是做,我不知道你们女人是怎么想的,但这就是男人的想法。我年初第一回见你的时候,怎么知道我不把你当朋友呢,我一见你就有种少见的冲动,恨不得狠狠地把你压在身上,想把手放你身上揉,这就是我喜欢一个女人的感觉。”
“那你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就不是好人了?你爷们要真是个好人,天天在你面前当个正人君子那你该哭了。一个男人和女人在一块儿天经地义就是阴阳相调的,不然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变成世界上最亲的人?做才会产生荷尔蒙。”
安颐说他歪理邪说。
赞云不跟她斗嘴,把人抱起来,去了卫生间,粗粗地冲了个澡。
回来的时候,安颐问:“几点了?”
“七点多了,你睡着的时候,嘉嘉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接了,她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担心你。”
他看着安颐说的这话,看见她本来昏昏欲睡的脸突然醒了,喃喃重复了一句:“你跟她讲我在你家?”
赞云弹了她额头一下,问:“你还想瞒着?我不怕实话告诉你,你这一觉睡醒,现在小半个白川的人都知道咱们两个搞一块儿了,你瞒也瞒不了了。”
“我没想瞒,就是怪不好意思的,尤其是在嘉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