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赞云出声叫她,“安颐来搬东西,把她房间的东西搬去家里,我来帮忙。”
嘉嘉“哦,哦”地应着,像慌乱的兔子,补叫了一声,“赞哥,老板。”
他们的生活
赞云说:“以后叫嫂子吧,一直叫老板也不合适。”
嘉嘉终于看向两人,叫了一声,“嫂子”。
她的目光和安颐的对上,两人都“噗呲”一声笑出来,安颐说:“叫什么嫂子,叫姐吧。”
嘉嘉松了一口气说:“叫嫂子我感觉我都不认识你了,还是叫姐好。”
两人上了楼,东西很快就收好了,只差床铺上的东西,安颐吩咐赞云,“你把床上的东西卷一起塞那编织袋里吧。”
赞云嘴里应了一声,说:“好”,扭头就去把房门“啪嗒”一声反锁上。
安颐正检查抽屉,听见声响望过去,看见他边走过来边解牛仔裤的纽扣,来势汹汹,她心里一慌,身上一热。
赞云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走过来掐着她的腰把她举起来。
她小声问:“干嘛呀?”
赞云的眼睛里有闪闪发亮的东西,让人看了面红耳热,他盯着安颐的眼睛,故意把她往自己身上撞,“你说我想干嘛呢?”
他把人往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按,那床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床铺上一股淡淡的香气。
安颐伸手兜着他的脖颈,仰着脖子,听见衣服发出的窸窸窣窣声。
窗户半开着,秋天的风吹动一旁的窗帘轻轻地飘起又落下。
“我第一次看见你躺在这床上,就想x你,等了这么久才终于实现。我要占领你所有的地方,不光是你里面。”
那床的嘎吱嘎吱声越发的急促,几乎不堪重负。
安颐的喉咙里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音节。
“你从前躺在这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咱们这样?有没有想让我这样弄你?”
门外有客人经过,行李箱拖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赞云的手捂住安颐的嘴,了。
他的手掌几乎盖住她的整个口鼻,安颐觉得窒息,手脚并用地挣扎,推他,脑袋发晕,身体发软,身体突然飘了起来。
赞云被卷进旋涡里,追着她的脚步赶上她。
那小床抖得像地震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