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忍着点,不涂不会好。”
处理完手臂,又拿出自己带来的热敷袋,插上电加热。
“后背的淤青也要处理,趴下去,用这个热敷。”
叹了口气,她像个被医生拿捏住的小病号,慢吞吞地在沙发上趴下,忍足把热敷袋按在了她后腰受伤的位置。
热敷袋暖暖的很舒服,但她趴着的姿势却有点生无可恋,像一只被强行按住的猫。
她潇洒惯了,向来随性而为,确实不怎么在意身体。
但忍足,是医生啊!
还是那种特别认真负责,专业术语一套一套,严肃医嘱一条一条的医生!
从小到大,谁还没在屁股上挨过几针呢?
医生的话不能违背。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和敬畏。
忍足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趴着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轻松搞笑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表情和嘉宾们意外的出糗场面,吸引了注意力。
“噗嗤——!”
“哈哈哈,那个表情!”
出云霁没忍住,笑出了声。
“喂喂喂,不是吧?这样也行?哈哈哈!”
忍足也跟着笑起来。
“快看快看!他摔倒了!哈哈哈哈!”
“太笨了吧!”
忍足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因为大笑而泛红的脸颊,之前因为十万块而引起的郁闷别扭,仿佛在这一刻都被冲散了。
生活还是很有趣的。
日吉给出云霁发来信息,说午餐已经准备好,请她过去一起用餐。
忍足瞥了一眼时间,估摸着开车过去的时长。
“嗯,差不多可以走了。”
出云霁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热敷袋被随手丢在一边。
忍足看着她:“东西呢?我去搬。”
“东西?什么东西?”
他觉得自己像个试图理解异次元文化的原始人,有些不确定地列举,充满了电视剧灌输的刻板印象。
“就是做法驱邪的法器?”
“符咒,圣经之类的?”
出云霁一阵无语,额头垂下三根黑线:“……没那些。”
噔噔噔跑上二楼,又噔噔噔跑了下来。
一个极其普通的小背包,看起来顶多能装个钱包、手机和钥匙。
忍足:“……”
好吧,随她。
出门干活
日吉家的道场坐落在东京西郊,清幽古朴。
日吉和他父亲早已在门口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