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点的?这么丰盛?”
出云霁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报告会开始前就预约好了,算准了时间送来的。”
她咽下食物,理直气壮地宣布,“让独臂大侠单手做饭这种缺德事,我可做不出来。”
“哦呀?我可是准备教你做饭的。”
“拜托你做个人吧,今天我站了一下午,快累死了,没力气学。”
忍足看着他的病人特供餐,再看看一边喊累一边大快朵颐的女人,心头有些温暖。
报告会忙得脚不沾地,还能算好时间预定外卖。
还是……有把他放心上的吧?
我是狗?
饭后
出云霁没像往常一样瘫在沙发上,而是起身去拿医药箱。
这是忍足医生入驻后,严肃要求她必须配备的家庭医疗物资。
“换药时间到。”
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用品、药膏和干净的纱布绷带。
忍足配合地在沙发上坐好,伸出受伤的手臂。
出云霁小心翼翼地拆开之前的纱布和绷带,露出已经稍微结了一层薄痂、边缘还红肿的伤口。
“嗯,恢复得还行,没有感染迹象。”忍足用医生的眼光审视着,同时低声指导她操作。
“先用碘伏棉球,从伤口中心向外螺旋状消毒……”
“对……范围大一点……好……”
“然后涂上这个药膏,薄薄一层就好……”
“用无菌纱布覆盖,绷带固定,松紧度要适中……”
出云霁的动作很稳,严格按照他的指示操作。
消毒、涂药、覆盖纱布、缠绕绷带,一气呵成,干净利落,甚至比一些实习护士做得还要好。
忍足又不由自主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灯光勾勒着轮廓,微微抿着唇,神情认真得可爱。
被她这样照顾着,感觉手臂上的疼痛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忍不住弯起嘴角又迅速咬住下唇,维持自己的形象。
“好了!”出云霁打了个蝴蝶结。
“嗯,包得很好。”
蝴蝶结很对称,很工整,配上他的精英儒雅风,完全就是一个混乱搭配。
算了,换药没收费已经是出云霁大发慈悲了,打结还挑什么款式吗。
出云霁收拾好医药箱,抬头问他:“今天要洗澡吗?还是再擦擦?”
没有犹豫:“洗。”
“必须洗。”
他本来就有点洁癖,一天不洗浑身难受,昨天凑合了擦了擦,今天实在忍不下去了。
再不洗澡,他会选择和全世界同归于尽。
“行。”出云霁点点头,伸手就开始解他的纽扣。
“你的衣服挺好脱的,都是开衫,没穿套头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