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她裹着毛绒睡衣旋风般从卫生间出来,把自己砸回沙发里,正好赶上第二集的片头曲结束。
忍足已经吹干了头发,慢悠悠地走进卫生间,收拾她卸妆完毕的一片狼藉。
分明别类地扔掉美瞳,卸妆棉,又把卸妆品都归置好放回原位。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犹豫了一下,从卫生间探出身体问,“对了,我的护肤品用什么?上次那个小样用完了,还有新的吗?”
“抽屉里找找看呗。”出云霁头也不回,眼睛盯着电视,“找不到就用我的,爱用哪个用哪个。”
“别打扰我看电视,悬疑剧要动脑子的。”
不耐烦地挥挥手。
忍足强压下几乎要溢出唇边的笑意,直接彻底忽略那个存放小样的抽屉。
开玩笑,这个时候不用正装的就是傻子。
立刻伸向出云霁常用的那几个瓶瓶罐罐,和她身上一样的熟悉气息萦绕开来。
同款。
一个味道。
涂完脸,他抱着脏衣篓里的衣服,心情愉悦地去洗衣房,甚至还哼了哼歌。
打开洗衣机,熟练地将衣服裤子塞进滚筒,然后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低头一看,世界安静了。
一条淡黄色的、边缘浅缀蕾丝的女士内裤。
是出云霁的。
她平时都很注意,会自己把贴身衣物单独放进内衣洗衣机的专用筒里,今天大概是急着追剧,把这茬给忘了。
忍足的脸一下烧得通红,心跳瞬间飙升至失控边缘。
几乎是触电般移开视线,慌乱闭眼。
非礼勿视!
不要乱看!
强行压下狂乱的心跳,努力催眠自己:这只是一块布料!一块需要清洗的布料!
仅此而已!
侧过头蹲下身,凭借记忆里的方位,伸手去摸索掉在地上的布料,可指尖还是被柔软的触感给烫到了,眼神乱飞,就是不敢多看一眼。
飞速捡起,放进内衣洗衣机的一个筒里。
把自己的男士内裤,塞进了第二个筒里。
“啪嗒!”用力盖上盖子。
“咔哒!”飞速按下启动键。
听着洗衣机里细微的水流注入声,才转身落荒而逃,后背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没事了没事了……
就当没看见……
看完两集日剧,出云霁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
“该休息了。”忍足适时提醒,把冲好的感冒冲剂放到她面前,“喝了预防一下。”
闻到那熟悉的药味,嘴角微微抽搐,从困倦中回了点神。
医生递药和老师点名,人生中最可怕的画面。
抬头是忍足态度坚决,不容商量的脸色。
撇撇嘴,知道反抗无效,出云霁接过一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