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出云霁立刻抗议,扯了扯自己半干的发梢,皱着鼻子一脸嫌弃。
“头发上都是腥味,还有发烧捂出来的汗。黏糊糊的,根本忍不了。”
忍足看着她这副不洗澡誓不罢休的样子,知道拗不过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先去洗,把浴室弄热了你再进去。”
“行行行。”出云霁立刻答应,还不忘催促,“那你快点啊,我还想看电视呢。”
“那个悬疑剧正好最近在重要剧情。”
被她催得没脾气,忍足拿起换洗衣物,走进了病房自带的独立卫浴,充当暖房的工具人。
等出云霁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包着头发走淋浴间时,看到了已经提前放在旁边架子上的干净衣物。
柔软的珊瑚绒家居服,还有叠在最上面的内裤。
“!!!”
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像被开水烫到一样。
我靠!
我的内裤!
他……他拿了我的内裤?!
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感觉刚洗完澡的热气加上这突如其来的羞窘,让刚退下去的体温又有回升的趋势。
火星撞地球吧!
三体人快降临吧!
这是什么震惊人类上下五千年的社死现场啊!!
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穿上,逃也似的冲出卫生间。
看她顶着一张红得像熟透番茄的脸冲出来,忍足就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强作镇定,指了指病床:“赶紧把衣服穿好,坐进被窝里,别着凉了。”
不用他说,出云霁已经像个炮弹一样,咕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包着干发帽的脑袋,眼神飘忽。
没事没事。
在医生眼里,男人女人都是猪肉,没区别。
内裤?
那只是包裹猪肉的一块布料而已!
对,就是一块布料!
她拼命在心里给自己做建设,试图用“猪肉理论”驱散铺天盖地的尴尬。
忍足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源,“头转过来。”
“哦。”
温热的风和修长的手指一起,轻柔地穿过湿漉漉的发丝。专业又耐心,确保每一缕头发都被吹干,嗡嗡声在病房里回响,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电视要开始了,你不调台吗?”关掉吹风机,他提醒。
“啊?哦,来了来了。”从“猪肉理论”的自我催眠中回神,她赶紧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