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出云霁咬着下唇,挣扎了好一会儿,抬头对上忍足那双眼睛。
心里的小火苗最终还是屈服了,只能极其小声地挤出几个字:“……那你……不准偷看……”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知道啦,小傻瓜。”
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水汽。
出云霁把浴巾裹成抹胸款式,防止洗头时的水打湿后背的伤口,默默坐在浴室的矮凳上。
花洒打湿长发,挤上她最爱的茉莉味洗发水,忍足修长的手指带着泡沫,力道适中地按摩头皮。
出云霁一开始身体绷得紧紧的,但随着他娴熟的按摩,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甚至舒服地眯起眼睛。
“水温可以吗?”忍足低声问。
“嗯……”出云霁含糊地应了一声。
洗完头发,忍足用干发帽包好湿发。低声让她解开浴巾的一角,露出后背,只裹着前面。
隔着温热的毛巾,他小心翼翼地避开结痂的擦伤,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背脊。
好像是在修复破碎瓷器一样的细致温和。
出云霁的身体再次微微紧绷起来,脸颊在蒸腾的热气中红得滴血。毛巾擦过肌肤的触感,是他的指尖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水流声响着,掩盖急促的心跳。
忍足医生的副业又可以开拓新的领域——搓澡工。
不会搓澡的按摩师不是好厨子。
真是太全能了,这服务得是什么价格啊?
她天马行空地乱想着,直到忍足的声音打破了浴室里微妙的气氛。
“好了,其他地方你自己洗。我在门外等你,小心地滑。”
他站起身,将更换的衣物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转身退到了外面。
看着浴室门外模糊的高大身影,出云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点羞,有点窘,但更多的是安心。
当出云霁扶着墙打开门时,忍足立刻上前,用一条大浴巾将她整个裹住,像包寿司卷一样,再次打横抱起,抱到二楼的卧室。
“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暖风呼呼地吹着,手指在发丝间穿梭。
“温度烫吗?”忍足低头问。
“刚好……”出云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他。
俊男美女,很是登对。
哎呀,真般配,她偷偷笑了笑。
暖风停歇,发丝蓬松柔软地垂在肩头,忍足俯身下巴搁在她头顶问,“笑什么呢?”
出云霁认真地说,“今天你又解锁了新的副业,搓澡工和发廊小弟,未来副业之路一片光明。”
忍足:“……”
这么浪漫的气氛,这么煞风景的话。
完全……意料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