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谁会不爱自己秀色可餐的对象呢?
男人是这样,女人也是这样。
半晌,忍足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额头相抵,指腹抚上她泛红的唇瓣。
真像一朵玫瑰。
“你……”出云霁脸颊绯红,气息紊乱,禁不住他这样热切的眼神。
“……快走快走!去看你的宴会厅!”
心满意足地讨到糖吃,忍足直起身,替她掖好被子,目光缱绻:“乖乖休息,晚上见。”
夜幕降临。
顶层餐厅被布置得美轮美奂,落地窗外是深邃的星空。众人齐聚,享用着跨年晚宴。
香槟塔流光溢彩,气氛热烈欢乐。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转向了新旧之交。
日吉想起往事,心有余悸地看着向日:“说起来,出云前辈说过,新年旧岁交替的时候,是阈值时限,容易发生奇怪的事。”
“大家还记得北海道跨年夜的事吧?今年……没谁又乱捡了什么吧?”
当年向日因为捡了一把木梳而引发的一系列故事浮现在众人脑海。
风间没经历过,一脸疑惑地看向男友,“乱捡东西?”
向日立刻摇头,举双手表示清白。
“绝对没有!”
出云霁正在对付盘子里的美食,刀叉显然没有手用得顺溜:“安心啦~我看过了,今年大家的运道都不错,气场光明,不会有事的。”
咽下食物,眼神飞快扫过风间的脸,转而笑眯眯地说,“而且今晚还有流星雨看哦。”
“流星雨?”风间立刻被吸引了,双手捧心,“哇!跨年夜看流星雨,太浪漫了!”
然而,听到“流星雨”三个字,忍足、桦地和斋藤的动作齐齐一顿,眼神复杂。
那须高原……
宝瓶座流星雨……
死去的人会化作流星雨滑过天际……
那晚出云霁毫不留情地打破他们美好幻想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当事人却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样,兴致勃勃地补充:“今晚是象限仪座流星雨,冲绳这里光污染少,又是海岛,视野开阔,观测条件很不错。”
凤长太郎好奇地问:“肉眼就能看见吗?”
出云霁点头,“凌晨1点左右是最大值,象限仪座流星雨流量很大,峰值时每分钟都能看到好几颗。”
“不过时间比较短,可能就一两个小时的高峰期。”
“凌晨1点?正好跨年。”宍户来了精神,“跨年夜肯定不睡,必须看到。”
迹部看着众人都兴致高昂,也欣然加入:“酒店顶层的露天观景天台可以吗?或者本大爷安排车子,去更开阔的地方。”
“天台就可以。”
“把顶层的景观灯都关掉,减少阻碍。这样肉眼就能看得清楚,不需要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