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云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努力板起脸:“当然是真的。”
“我初霁可是拳拳中国心,留下来纯粹是为了伟大的中日天文友好合作事业添砖加瓦。”
“忍足侑士先生,你不要想太多哦。”
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心里的郁闷转眼就被喜悦填满。
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见她微微躲闪,更是追着又咬了几口:“太坏了,故意逗我。”
“不过理由是什么没关系,结局够圆满就行。”
出云霁被他亲得脸颊发热,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尾,又顺势摸了摸他脖颈上戴着的黑色皮绳项链:“侑士,你这个样子也太可爱了吧?像只等着主人摸头的大狗狗。”
“啊……”
“我只对你这样。”
“那么主人,今天要不要好好摸摸?”
话音还在缱绻,心头一热,按着她的肩膀就往沙发里倒去。
“啊呀,你干嘛!”出云霁猝不及防,惊呼一声。
“小心我的酸奶!”
大阪交野市疗养院内
术后当晚,忍足侑士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疲惫,沙哑感明显,却掩盖不住成功的喜悦。
“侑士手术成功了!新的移植技术经受住了考验,初步结果非常好。过程惊险但一切可控,这是一次极其宝贵的实战经验。”
父亲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所有的术中影像记录、关键数据、操作细节,我已经让人在第一时间整理归档了,争取这几天就把所有资料打包发给你。”
忍足也由衷地为父亲、为医学的进步感到高兴:“太好了,我会仔细研究学习的。”
“您也辛苦了,请保重身体,好好休息。”
想起出云霁的吐槽和她过于形象的描述而导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忍足按捺不住好奇心,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父亲,手术过程中外面有没有什么特别动静?”
“比如……祈福仪式什么的?因为我听说出云葵也去了。”
说实话,他也很好奇清冷的巫女大人是不是真的会跳大神。
如果有珍贵的影像记录,他一定拷贝一份带回家给阿霁看看。
“外面?”父亲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手术室里全神贯注,外面天塌了我也顾不上。”
“不过……”
想起疗养院里的事,他回忆了一下。
“出云葵确实在手术期间出现了,但是藤原家的人似乎对她……态度有些微妙。”
“微妙?”
“嗯。藤原兼平的人表面上客气,实则明显的防备。”
忍足瑛士的声音带着不解,和儿子嘀咕起来:“明明是藤原家主——弘树先生亲自请来的人,结果到场后被晾在一边,甚至还有几个藤原兼平的近侍言语间不太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