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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靠在桌子上,提姆装作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不想看他一眼,他现在用屁股想都能想到达米安脸上是一副多么得意的表情。
“‘你能不能停止这个状态?’’别随意监听女士隐私生活,未成年人’。”达米安阴阳怪气地模仿着提姆之前说过的话,“你那个小得像粒豌豆的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发芽,德雷克?哦,我忘了,你的脑子里都是水,它已经泡坏了。”
“哈——哈——,很好笑,达米安。”提姆面无表情地回应他的嘲讽,“你的词汇量和造句水平这么高,你一定在写作课上拿了一个大大的a是吧,语言天才?”
达米安对他这句回击只是哼了一声,他早就过了写长长一篇文章只为了讽刺出题老师的年纪了,他只是在出紧急任务的时候不小心翘掉两节写作课而已,就被那个讨人厌的写作课老师威胁要叫家长。
但是这没什么,他现在赢得的胜利让红罗宾的这些反击全部都显得软弱无力。
提姆打键盘的声音都变得重了一些,现在他们有两件事情要解决,一,查清楚那只火鸟的真实来历和物种,让他们下次遇到她的时候能更好应对,二,找出黛芙妮跟这个奇怪失踪魔法的关系,尽快把消失的义警们找回来,还他们自由,然后分摊现在集中在他身上的所有事情,包括应付这个恶魔崽子。
“所以下次可以换个间谍了吗?”一只沉默地坐在旁边看他们斗完嘴的史蒂芬妮举手,“不是我夸张,自从我从那栋房子里出来后,我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看着我。”
而且不管她去哪里,那种视线都如影随形,史蒂芬妮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精神衰弱了,她真想念之前跟卡珊德拉睡一张床的日子。
“你只是需要一个心理医生。”达米安说。
“我恨你,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话去那栋房子的。”史蒂芬妮打了个冷颤,“我适合正面进攻。”
“你还好吗?”提姆感觉到不对劲,他转动椅子过来,握住了史蒂芬妮的手,“有什么不对吗?”
史蒂芬妮是个勇敢的女孩,她不会因为一次卧底活动变成这样,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我不知道,提姆,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我。”史蒂芬妮烦躁地抓抓头发,“我找不到他在哪里,我摆脱不了他们,但是我能感觉到肯定有什么。”
“等等,既然对那个女人的猜测质疑是她是一个魔法师,那么也许这是她的魔法。”达米安走过来,用手电检查了史蒂芬妮的瞳孔,让她伸出舌头发出“啊——”的声音,“为什么我们不去找魔法师问问?”
“扎塔娜在巡演,命运博士暂时找不到人。”提姆掰着手指数,“别跟我说你想去问康斯坦丁。”
“我是说渡鸦,也许她知道怎么回事。”达米安说着,带上自己的面具,“我会试着联系她,魔法师知道该怎么处理魔法。”
罗宾先一步从蝙蝠洞出发,在他身后,几只黑卷尾悄无声息地跟着他离开。
而韦恩庄园不远处的树上,几只不同品种的鸟叽叽喳喳讨论着,他们没有隐蔽,没有伪装,就像最寻常的鸟一样站在树枝上。
[他们的巢可真够大的。]
[两脚兽也喜欢群居,这不奇怪。]
[我看那个金色羽毛的两脚兽最近都没怎么出门了,话说下一班换谁来着?]
[哦,那几只斑鸠在路上了,要我说,他们有点难沟通。]
鸟们畅所欲言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给金色羽毛两脚兽造成了多大的精神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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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魔法!
提姆:魔法?
史蒂芬妮:e法……
其实是小鸟在鸟观人
早上八点,黛芙妮被楼下规律的门铃声吵醒,她拿起手机看眼时间,坐起来揉了揉头发,拖着拖鞋走下楼开门。
迪克还没适应这么健康的作息,他昨天在自闭了一段时间后突然暴起,跳来跳去疯狂折磨其他三个人,最后被黛芙妮裹在毯子里扔回窝,这才消停了下来。
迪克同样被门铃声吵醒,他站起来支着前腿伸懒腰,已经松散的毯子从他身上掉下来。
“来了!”黛芙妮大声回应着不肯停的门铃声,她带着些不满打开门,一个年轻女孩站在她门前,脸上长着一些可爱的雀斑。
“哦,早上好!”她手上拿着一个装好的保温盒,在看到黛芙妮出现的时候显得有些兴奋,“我是新搬来你左侧的邻居,我叫贝丝。罗德尼,听说前房主在摔倒的时候把刀刺进自己的大腿里,天呐,这真是个坏消息,是不是?”
看着黛芙妮有些凌乱的造型,贝丝这才想起些什么似的,有些慌乱地把手上的保温盒递到她面前:“这是邻居礼物!是我自己做的曲奇,可能没多好吃,但是希望你能收下。”
黛芙妮沉默地盯着贝丝,一直到后者露出有些慌乱的表情,她这才伸出手接过:“谢谢。”
贝丝露出高兴的表情:“我刚搬来这个街区,很想跟附近的人交朋友,不过他们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友好……”
“正常,他们戒备心比较重。”黛芙妮从被强行叫醒的郁闷中缓解过来,侧过身打开门,“要进来坐坐吗?”
“真的吗?”贝丝的语气更加开心,但是她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矜持一些,而不至于吓到自己的新邻居。
她走进黛芙妮的房子,在黛芙妮的示意下坐到沙发上,对黛芙妮端来的热茶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你自便,我先去上面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