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妮哼笑两声,他们现在正在哥谭市上空,哥谭市的夜晚同样流光溢彩,从上空俯瞰又是不一样的美景。
“所以,你想把我绑架去哪里,绑架犯小姐?”布鲁斯抬头看向她,他可不觉得黛芙妮只是想带着他看看哥谭的夜景。
“嘿,刚刚你还不是这样叫我的。”黛芙妮挑挑眉,对“绑架犯”这个称呼不是很赞同。
布鲁斯可不这么觉得:“把我从自己的房间里带出来,还不告诉我目的地的大部分都是绑架犯。”
“好吧。”黛芙妮打量着他的睡衣,“你确定这是真的法兰绒吗?”
“亲爱的,还记得吗?我姓韦恩。”布鲁斯对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
黛芙妮点点头:“那就好。”
布鲁斯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问他这个问题,有些可能性比较大的选项例如,她要卖掉他身上的睡衣,她要跟他置办一样的睡衣,或者她要……带他去很冷的地方?
“等等……?”
布鲁斯的话还没说完,随着火焰的升腾,他们消失在哥谭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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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刺骨的寒冷钻进皮肤时,布鲁斯就知道他猜对了。
好极了,如果他第二天感冒了的话,这只凤凰肯定要负全责。
但是很快,温暖的感觉笼罩了他全身,驱散了寒冷,让他的体温来到了一个正常的范畴,黛芙妮的声音一起传来:“你可以睁眼了。”
布鲁斯闻言睁开眼,绿色的极光和他钴蓝色的瞳孔搅在一起,他们站在雪山山顶,天空的极光几乎近在咫尺。
“我本来想着也许挪威也不错,但是你知道的,现在的时间在那里还是白天。”黛芙妮把布鲁斯放下来,牵住他的手,他们有肢体接触时她身上的温度能更好地保护布鲁斯,“所以我还是带你来了阿拉斯加,这里也很不错,对吧?”
布鲁斯无奈地笑起来:“谁知道你要带我来这里,我穿的衣服可不够多。”
黛芙妮眨眨眼:“哦,我以为你更喜欢漂亮一点的地方,所以你比较想去火山口?”
布鲁斯抬起头看极光:“算了,当我没说。”
极光像流动的丝绸一样缀在他们头顶,这个距离看到的极光更加震撼,他不是没有看过极光,但是跟爱人在一起欣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当时就在那里。”黛芙妮指向不远处,布鲁斯顺着她的动作看去,“那片碎片就落在那,这里的雪虽然深,但是很好融化,我把它挖出来时,它说它一直在这里看极光,从降落到这里开始,它就没有动过。”
那里的坑洞已经被冰雪覆盖,几乎看不出融化的痕迹。
“它说它可以待在这里,和这片极光永远作伴。”黛芙妮说,露出回忆的神色,“我要把它带走时,它请求我让它等到晚上,再看最后一次极光。”
布鲁斯看着她,安静地听着。
“我从来不会在寒冷地区定居,也很少来这种地方,这里对我来说不算宜居,而且在我周围的雪都会融化,这太明显了。”她说着,示意布鲁斯看向脚下,他低头,这才发现他们脚底的雪正在融化,“我陪它等到晚上,看到了这里的极光,那真的很漂亮。”
黛芙妮转过头看向布鲁斯,也许是正在使用能力的原因,她的眼睛变成了漂亮的金色,和天边的极光交相辉映:“所以我想把你带到这里来,我想,也许你也会喜欢。”
黛芙妮路上的经历从来不和他们诉说,不论是兜兜转转的寻找还是为了压缩时间的,快速而频繁的瞬移,她唯一带他来看的,是她认为最好的,布鲁斯会喜欢的夜景,她只想和他分享路途上美好,奇异,绚烂的一切。
布鲁斯笑着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我很喜欢。”
不仅是极光,更是极光之下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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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打着哈欠下楼,看到正在厨房里一闪而过的,穿着熟悉睡衣在忙碌的人,有点呆滞地思考为什么今天布鲁斯起得这么早?
自从黛芙妮离开后,布鲁斯就偷偷恢复了之前的作息,虽然没有之前夸张,但依旧是工作得越晚就苏醒得越晚,很多时候他几乎只能在夜巡时看到他。
“嘿,你进厨房得到阿福允许了……吗?”杰森靠在厨房门框上,幸灾乐祸地想着等下就去跟阿尔弗雷德告状,却在清楚看到对方的样子时愣住,“等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黛芙妮回头看他,给自己手上的三明治抹上花生酱,把另一片面包盖在上面:“就,昨晚?”
她拿着盘子,把多出来的那份三明治递给杰森。
他愣愣地接过盘子,质疑的眼神紧跟着走向餐桌坐下的黛芙妮:“昨晚?我们怎么完全没得到消息?你走的是正门吗?你身上为什么要穿着布鲁斯的睡袍?”
正确地说,他最想知道的就是最后一句的答案。
黛芙妮咬了一口三明治,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来得及说;我走的窗户;以及可能是我昨晚在他房间睡的原因,我可没有自己的睡衣放在他那里。”
布鲁斯的备用睡袍也很舒服,宽大,柔软,黛芙妮相信这是真正的法兰绒。
“哦,那你们……?”杰森的问题还没问完,就被他自己吞了下去,黛芙妮露出疑惑的眼神看向他,杰森却只是挤眉弄眼地摆摆手。
没一会,达米安略带惊讶的声音也从后面响起:“你回来了?”
他绕到黛芙妮身前打量她两眼:“我以为你会在外面再多待两天。”
“想我了,小鸟?”黛芙妮看向他。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你只是走了三周,又不是三年,布朗她们倒是挺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