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拾,送客。”祁慕寒抱着虞瑰上楼。
程拾看向老爷子和祁楠凤,语气不再恭敬:“请吧老爷子。”
祁老爷子似乎被祁慕寒说的话吓住,一时有些下不来台,见程拾毫不客气的撵人,临走前嘴里还喋喋不休的骂着孽障之言。
程拾只觉可笑,即是如爷一般的人物,也会有如此市侩粗蛮的爷爷。
二楼祁慕寒房间内,祁慕寒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虞瑰,眼底神色复杂。
“咚咚。”房门敲响,程拾领着江铭进来。
“爷,江少来了。”
祁慕寒看向江铭,让出位置。
江铭看到床上竟然躺的是一位女子,眼中惊讶,替她查看了伤势:“额角的伤口很深,会有留疤的可能。”
说完从自带的医疗箱内取出用具,很快替虞瑰将伤口清理包扎好。
处理完毕,江铭看向祁慕寒:“这位是?”
祁慕寒没回答,视线紧紧的锁在虞瑰受伤的地方,“留疤的话后期有没有手术修复的可能?”
江铭挑眉,像是今天头一回认识眼前这个男人:“看个人体质,不过即便是留疤,在额角的位置平日里不仔细看不出来。”
祁慕寒没再说话,待江铭走后,程拾进来汇报:“爷,老爷子已经被送到老宅了。”
“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靠近老宅…爷爷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是很方便出门了。”祁慕寒看着虞瑰恬静的睡颜淡淡开口道。
程拾低头,“我这就吩咐下去。”
虞瑰只觉自己似乎睡了许久,刚睁开眼睛就听到祁慕寒的声音。
“你醒了?”祁慕寒递来一杯水,扶起虞瑰:“喝点。”
虞瑰乖巧的喝了二口,就听祁慕寒声音有些低哑的问她:“为什么要冲上来替我挡?”
虞瑰蹙眉:“你为什么不躲呀?”
见虞瑰学会反问自己,祁慕寒眼里多了几分笑意却稍瞬即逝。
“他是我爷爷。”祁慕寒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虞瑰:“不是。”
见他望着自己,虞瑰再次摇头:“真正的家人不是这样。”
而且昨天她没有再从那老爷爷身上感到一丝功德。
次日清晨,虞瑰找到祁慕寒告别。
“寒寒,我要走了…”书房内,虞瑰眼巴巴的盯着祁慕寒。心里却是想着房间里好多漂亮的新衣服和鞋子,还有眼前这个浑身紫气的男人,她舍不得…
祁慕寒见虞瑰一脸不舍,心中莫名愉悦:“若是不想走,可以住在这,或者随时都可以回来。”
虞瑰瞪大眼睛,“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一直住在这?”
祁慕寒见她这么高兴,唇角还不等上扬,就听虞瑰开口:“漂亮的裙裙我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