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茉,你上来做这题,做不出来这节课就给我站着听!”
江北茉扫了眼黑板上的题目,离开了位置。
看着她的背影,杨洲泛起嘀咕,低声:‘陆哥,你说小可怜能解出来吗?’
陆嘉阳悠悠转着笔,听到这话手里的笔停了下来,点漆的黑眸盯着黑板上的人。
又瞥了一眼杨洲,唇角似玩味,“怎么,对她这么好奇呢?”
杨洲心里一惊,也不问了,身子立马立的后退坐正。
开什么玩笑…
看着阴晴不定的陆嘉阳,杨洲心里叨咕,这人酸菜缸子啊。
还没怎么样,醋劲这么大,三十年的老陈醋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啧啧。
为了小命着想,不被无辜累及,杨洲决定从现在、此刻开始,离小可怜远一点。
醋劲上头的男人,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越想杨洲越觉得心酸,还真是他为兄弟两肋插刀,兄弟转身一泡尿给他滋醒。
也不知道那晚是谁老早提着蛋糕,爬上半山腰喂蚊子!
杨洲咬牙切齿,恨的想啃桌子。
黑板上,江北茉审题后,很快将题目解了出来。
为了讨好,这一次她写的步骤异常详尽,一点都没有省略。
放下粉笔后,纪茅看她的眼神发光。
讲台下的同学,脸上的表情也各不相同,但惊讶肯定是有的。
因为纪茅说:
嗯,做的不错,下去吧,再犯困就主动站着听。
回到位置坐下,想到刚才苏筱眼珠子快瞪出来的表情,江北茉就很想笑。
这么一遭,困意倒是驱散了不少。
余光注意到那人的注视,江北茉偏头探去,眨了眨眼,俏皮一笑。
陆嘉阳眼睫微垂,唇角隐隐翘起。
下课后,江北茉注意到班里传来的打量视线,耳边也隐隐传来同学的议论声。
苏筱狠狠盯着黑板上的笔记,手中力度太大,笔记本的页面都被笔尖戳破了一个洞。
脸色同样难看的还有夏诗,望着黑板上的答案,她心里升起不安。
这题目她也做的出来,只是…没有江北茉快。
面前的草稿纸上,是只做到一半的解题过程。
想起那天的赌约,她蓦地心下一慌,忍不住转身看向江北茉的位置,空的…
视线再一扫,果然,在陆嘉阳身旁找到了她,夏诗唇瓣紧抿,眼里涌起不服输的劲。
数学是她最引以为傲的科目,她不信考不过江北茉。
那个赌约她一定会赢!
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北茉,夏诗坐回身子,黑色水笔将草稿纸上只做了一半的题目涂黑。
教室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