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阳忽然想起一句话。
越是黑暗,星星就越亮。
此时此刻,江北茉就是那颗星星,清弱的身子似乎隐藏着巨大的力量。
只是这颗星星,太过倔强,好强。
陆嘉阳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瓶荔枝味的酸奶,凤眼阴郁又似乎在心疼。
分明只要叫一声他的名字,他会为她扫平一切。
为什么就不能偶尔依赖他一下。
“卧槽。”
耳边的低呼将他的心思唤回,陆嘉阳抬睫看去,墨色的瞳子狠狠一缩。
是江北茉…
她手中的铁器,狠狠招呼到最近的男人头上。
‘砰!’
“啊,啊啊!!”
男人捂着头惨叫,只是没叫两声,就倒了下去。
地上已经躺了两人,剩下的两人脚步都猛地一滞,互相看了看,明显对江北茉心存忌惮。
这是手无缚鸡之力?
妈的,这砸人的架势,比他们老大还熟练。
艹!
“几个人还收拾不了一个高中生,你们还犹豫什么!”
“事完不成,剩下的钱就别想了!!”
江柔又惊又怒,忍不住无能狂吼。
男人吐了口唾沫,阴声道:“小东西,下手挺狠啊,今天有人买了你命,就别怪我们兄弟…”
“和她废话什么,废了她!”另一个人掏出匕首。
江北茉看着手上沾染的血渍,眼底都添了抹血色。
外人不知道,66小心肝都快跳出来了,一方面是激动,另一方面是感受到江北茉体内逐渐翻腾的阴暗,像是死亡藤蔓一样,缠绕蔓延。
江北茉缓缓抬头,抹去手背上的血迹,轻飘飘扫了眼江柔。
视线很轻,江柔却心一沉,像是受了极大的压力。
只听江北茉轻道:“害人,就要做好被人害的准备,杀人也一样。”
两个男人显然是‘惯犯’,行动默契,没有再轻视江北茉,选择两个人同时出手。
随着江北茉的话音落下,男人的匕首也朝她刺来。
可面前的少女后脑勺也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不仅躲开了,还顺滑的一个扫堂腿,将人掀翻在地,铁器落在他脑袋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陆嘉阳感觉自己的心被高高抛弃,又狠狠落下。
惊慌感还没有散尽,浓浓的惊艳和兴奋又将他包围。
杨洲也是看得下巴都合不上。
小可怜这战斗力…
而且他发现,从开始到现在,江北茉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杀招。
都是往人脑袋上抡。
杨洲咽了咽口水,注意到身边逐渐兴奋的陆嘉阳,头皮都开始发麻。
真,都是疯子。
江北茉又抡倒一个,伴随着江柔惊恐的叫声。
四个人,现在只剩下一个。
男人见同伴都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放倒,顿觉失去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