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满老爷子临终前将家族的掌控权,全权交给弟弟陆寂,陆呈没少作妖。
只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罢了。
上一代的恩怨并没有结束,反而延续到了陆嘉阳这一代。
陆呈这么多年一直在找各种机会,找回当年失利的场子,自己找不回来,就指望儿子能压对方儿子一头。
陆嘉阳从小就厌恶这个被大伯教坏的堂哥,每次都让对方屁滚尿流的走。
不过小时候的那些手段,现在自然是不能用了。
“乌合之众,撵回去不就行了,您不是最擅长撵人吗?”陆嘉阳凤眼染上躁意和嘲意。
陆呈一家现在常年居住在国外,轻易不回国。
陆寂坐下,岁月似乎在他脸上留下了成熟的俊美,眉眼愈发深邃锐利。
陆嘉阳一语双关的话,也没让他眉头皱一分。
陆寂单手撑着下颌,眼底含着隐晦的戏谑,“其他倒是没什么,只是你堂哥搭上了juifi那边的线,你大伯和我定下赌约,只要你堂哥比你先拿到jiufi的合约,陆家当家人的身份就让给他坐坐。”
空气逐渐凝固。
陆嘉阳语气平静,“您答应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陆寂桃花眼一眯,笑的像只狐狸,颔首回:“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陆嘉阳感觉额角青筋似乎下意识耸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笑着一耸肩,无谓:“随便,我没兴趣。”
陆家当家人是谁,他无所谓。
目送着儿子离去的身影,陆寂眼里的笑不散,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事实证明,哪怕陆嘉阳有通天的本事,在盛京市,没有陆寂的点头,就是人登上飞机,下一秒也会被空乘人员有礼貌的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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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市机场。
“哥哥,不用送了。”江北茉从谢霖手中接过行李箱,澄净的琥珀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谢霖说不出现在是什么心情,昨夜从医院回来后,他一夜未眠。
心口很胀,酸酸涩涩还带着刺疼。
古莱还在不远处和女儿古覃说着话,他想拉着她逃,逃到只有他和她的地方。
思想在剧烈挣扎后,再多彷徨和不安,都无可奈何的化作了唇边的苦笑。
“会忘了哥哥吗?”谢霖凝着她,不放过她的一丝情绪。
“不会。”
江北茉给出肯定回答,还想再说什么,古莱的催促声适时的响起。
登机时间到了。
江北茉应了一声,刚回头想和谢霖道别,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身体已经被温热的怀抱罩住。
谢霖埋头在她的颈窝处,少女带着荔枝薄荷的甜香在鼻尖萦绕。
他手臂下意识用力,似挽留,又似万分不舍,“我后悔了。”
谢霖在她耳边轻念,只是声音实在太小,江北茉没听清。
“哥哥说话了?”
退出怀抱,江北茉揉了揉发痒的耳朵,迷糊的看向谢霖。
谢霖含笑摇头,耸兀的喉结滚动,艰难开口,“快去吧,古大师他们都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