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玺坐在檐下,看着不远处男人在和他的祈求婚,眼底的墨色翻涌逐渐平复。
林祈答应了。
房间里的暧昧声音传来,秦宸玺看向一旁的精水深石,锦鲤被喂的浑圆,自在的在其中游着。
一滴滴红坠入池中,却散于无痕。
秦宸玺垂在身侧的手,血珠不断从紧握的掌心滴落。
耳边的声音,他不得不听,走不开,醒不来。
他的祈,现在爱的是别人。
正在被别人拥怀疼宠。
撕心裂肺的疼几乎能牵扯他的灵魂,虚幻的身形像水的波纹一样皱褶了一瞬。
秦宸玺敛眸,眼底的不甘泣血般泛红,从灵魂深处散发的绝望包裹着他。
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化。
秦宸玺缓缓抬眸,神色一紧,注意到房间里悲伤的气氛。
不过眨眼间,他的祈变老了。
那个男人也老了,弥留之际,眼底对林祈的爱意和不舍一如当年,仿佛与时光不朽。
“我,我们还会…”
“见吗?”
“当然。”林祈笑着,那么骄傲的人却落泪了,“我们会再见。”
“再次相爱,上天入地,于你,我至死…不休!”
秦璟珩走了,气息尽了,唇边的笑却无遗憾。
霸占了他的祈一生的男人死了。
秦宸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的祈哭了。
林祈不吃不喝守了秦璟珩三日,秦宸玺同样守了林祈三日。
苍老的老者早已变换成那个容貌惊世的青年,秦宸玺眸色微震,似荒芜的大漠里开出一朵坚韧的娇花。
他听林祈对那童音说:找到他。
病秧狼将颜如玉28
“呼…”
秦宸玺骤然睁眼,眼前一片昏暗,让他分不清现处何地。
直到感受到一旁的呼吸声,他身子一滞,撑起身看去。
动静有点大,身旁人醒了,嗓音暧昧的清哑,带着刚睡醒的嗡声,“殿下?”
秦宸玺呼吸一促,眼睛用了点时间适应了黑暗,看清了房间的布置。
他醒了,回来了。
林祈坐起身,双手合攀在秦宸玺的左肩,巴掌大的小脸枕上去,凤眼弯起,“殿下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秦宸玺听着耳边言笑晏晏的低音,墨眸里风云流转。
“祈…”
沉音沙哑,似乎许久不曾开口说话了。
林祈担忧:“殿下身体不舒服吗?”
秦宸玺拦住就要下床请太医的林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眸色深深,“这里…似乎疼了很久,不是噩梦。”
是个美梦。
梦到了他的祈,幸福一世,所以,不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