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黟捂着鼻子摆手点头:“干侦探这行也不容易,你们走吧,记得替我向林大师带好。”
林祈眸底金泽掠过,那团燃烧的铁球哗的一声化作火风散去,动静之大吓了在场人一大跳。
滚烫的风吹在天台每个人身上,青年离得最近黑碎发随风浮动,身上有一抹神性。
边黟抹了把热汗,看着眼前这一幕啧啧称奇。
不愧是大师,就是有范。
一个字,帅!
虽然拽的要死,奈何人真有本事啊。
短短一天功夫,昨夜还在嘲笑世上有诡论的边黟不见了。
现在的他对林祈除了敬佩,还有些畏惧。
能和诡那种东西对着干的人,能是啥正常人?
秦政走到青年身旁,还没开口就听这人道:“累了,回家。”
他眼波漾起涟漪。
“好,回家。”
行至一楼,气氛已经不如来时那样热烈,人走了大半,只剩下酒吧的工作人员,无措的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deathdrea酒吧,建川市有名的销金窟,经过今夜一事后,也要修业整改很长时间了。
林祈似乎真的累了,一上车就闭眼,似乎睡着了。
秦政开着车,想的是先前上车时青年问他的话。
许他一诺,青年方才问他想要什么。
秦政拇指摩挲着皮质方向盘,想了一路,直到车在小区楼下停好,这个回答他始终没有想好。
只要一想到青年兑现诺言后,两人将再毫无关系,他下意识生出抗拒。
他解开安全带,望向身旁熟睡的青年。
柔和的车顶灯光下,林祈鸦黑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映下小片阴影。
殷红的唇像是红玫瑰花瓣,越靠近,幽香愈发馥郁撩人。
车内空间狭小,两人气息交换,秦政心如擂鼓。
一晚上起伏不定的情绪,于此刻尘埃落定。
盯着着青年熟睡容颜,他想,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太珍贵,不敢去要。
也生怕要不起。
他俯身过去,解开了林祈的安全带,没有着急叫醒这人,只是静静的坐在位子上,视线移不开。
00崽看着傻傻盯着,不行动的大爹,挠了挠头。
果然大爹对大魔王的脸心存阴影了吗,这么好的机会竟然也不一亲芳泽?
还是说,大魔王魅力下降了?
林祈:“……”
青年长睫微颤睁开了眼,秦政慌忙移开视线,低咳一声,“到了。”
林祈嗯了一声。
打开车门径直下了车,还甩上了车门,动作间带着股哑火。
秦政:?
他不明所以,下车大步跟上去。
林祈刚回去就要去洗澡,进卧室前,他转身看向正在水池旁洗手的男人,“你…”
秦政用干手帕擦拭着手,只是这么静静看着青年,心里泛热。
林祈垂眸敛气,“算了,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