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得要买最贵的票来看我的演出,还要给我送最漂亮的花。”
“噢,毫无疑问。”
当他们路过一丛槲寄生时,她要停下来接吻,她用牙齿轻咬他的嘴唇。“教授会不会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用这种方式强迫你和我确定关系。”
西弗勒斯收拢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让彼此离得更近。他微微弯下身子与她平视,“我对我们的关系没有任何疑虑。我和你在一起全部出于自由意志。”
在这个无人哭泣的平安夜,雪终于落下来。
度过凌晨,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他送给她的圣诞礼物。那枚小巧的红色正方体盒子中赫然安放着一只金苹果。它不会再挑起特洛伊战争,因为“世间最美的”只此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我必须要出来吐槽这两个人的精神洁癖真是有够了……
西弗勒斯因为“杀死海鸥”而负愧,妹宝(也就是女主,但我喜欢管她叫妹宝)却会因为“挽救海鸥”而负愧。
某种程度上他们都是背起十字架的人。
其实这一次甚至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情感交流,因为我觉得教授很难去做自我白描,所以安排了戏剧嵌套。(很难想象一起睡了那么久教的两位其实本质上并不算太熟,总之祝二位好运。)
圣丰伯爵夫人1一人打两份工的卷王cp
圣诞节后,西弗勒斯与莎乐美和她的家人共同度过了无所事事的一周。直到第二年伊始,芙罗拉与埃蒂安才重新投入到各自的忙碌工作中。
莎乐美依然坚持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然后呼朋唤友东游西逛地打发时间。西弗勒斯则会待在她的书房中学习法语、阅读她的藏书或者重新梳理一些自己早年间研究的、被迫中断的魔药课题。他还是不能立刻习惯热切的生活,这种状态就刚刚好。
当然,莎乐美不免需要偶尔被迫待在自己在ubiité的办公室,总有些重要文件或会议是秘书不能代劳的,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拿出自己最苛刻的标准、在他们的言语不够精确或简练时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同事们直到对方不由自主地想要道歉。这种情况下,西弗勒斯会陪在她身边并表示喜闻乐见。
她会在外人面前这样介绍自己——我的男友和我在英国的顾问——这让西弗勒斯感到满意。尤其是当别人的目光带着恰当的尊敬又毫无探究心态地落在他身上时,他可以享受真正的自由。
在新年的第一个周末,波利尼亚克家举办了一场宴会。家养小精灵正站在那扇镀金大门外施法,将一批批宾客送入公馆外的花园中。莎乐美挽着西弗勒斯的手臂,凑在他耳边将一些被视作重要的或享有盛誉的人物介绍给他。他总是很快记住那些名字,并在他们走过来与他搭话时准确称呼——这让莎乐美不禁暗自敬佩。
西弗勒斯坦言自己一向记忆力超群,尤其表现在记住人名,毕竟他总要熟知每一个倒霉学生的名字和学院并进行精准扣分。
这种不过度的恶意让她觉得有趣,于是她偷偷笑起来;就像她也有自己的“无伤大雅但捉弄人”的恶趣味,怎么不算是天生一对同流合污?
宴会开始后,她和西弗勒斯径直上到二楼一间更私密的会客厅。她的父亲和其他几位基金会的理事已经坐在了长桌前,在场的还有两个魔法部的官员,这样的配置颇有一种正在酝酿的阴谋感。
他们坐到了波利尼亚克先生下首的两个位置,大家依然继续着有关于各自假期的闲聊,寒暄或互相恭维。直到埃蒂安轻咳一声,大家默契地安静下来。
西弗勒斯不露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埃蒂安当然不似私下里的随和,而他的女儿则照旧是一脸完美的虚假微笑,在凝视别人时,她的棕色瞳孔会变得更深更亮。
他们极快速地过掉一些事务性的工作,在此期间莎乐美并未多言。直到席间话锋一转,开始谈及法国魔法部的现任部长显然“耳根子软老糊涂了”,气氛因这个话题而重新热闹起来,尤其是那位快言快语的法律执行司司长,几乎毫不留情地表达部长不中用了,在听下属汇报工作时总情绪起伏过大。尽管他们曾经算是朋友。
一位理事立刻出言应和,“他最近听信了一些小道消息,还想把我们推举的下一任候选人换掉,我们应该采取预案。”
“他已经开始预备给竞争对手降职了。”那位司长表现得那么义愤填膺,就好像他也在候选人之列一样。
西弗勒斯对基金会或法国魔法部所涉及的内容没有太多兴趣,但他不介意把这段时间当做听力练习,至少他们谈论的内容比他参与过的大部分会议中的那些破事好些。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政权太依赖药品,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征兆。”莎乐美的话刚一出口,坐在她对面的傲罗主任贝内特女士的目光便立刻投来,带着点意外和感谢。
她附和了莎乐美的话,“就像波利尼亚克小姐说的,我手底下的人一退休,身体马上就不行了。傲罗不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
“听听吧,傲罗办公室毕竟是我们的暴力机关,个人的牺牲在所难免。”某一个人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他的话并没有收到支持,但显然也没人发表反对态度。
贝内特女士攥紧了拳头,她的牙齿因被咬紧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在气氛凝重了片刻后,埃蒂安终于开口、带着一些故作的歉疚,“你的小儿子也想成为傲罗,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