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到什么?”
肯卓尔斯被这句话噎住了,他所有的奉承讨好都被堵在嗓子眼里,说也不是咽也不是,眼珠快速且慌乱地转动着。
西弗勒斯却笑了,“波利尼亚克小姐喜欢棋盘上每一个卒子都听话。也许她不介意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用的位置上的人。等战争结束、热内完成自己的使命,就轮到你梦想成真了。当然,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肯卓尔斯吃惊地张着嘴巴,让人怀疑他的下巴脱臼了。很久后他才不太确定地说道,“是的,比起热内我会更听话……我会安心供ubiité驱使。”
“我会告诉波利尼亚克你有多么地配合。”
“我该怎么做?”
“回去,按照你最擅长的那一套,迟疑、试探、搅混水、加油加醋,把你些蹩脚的才能继续用下去。你可以继续给蒙莫朗西传递一些不痛不痒的消息并保障一半左右的正确率。别试图耍花招。”西弗勒斯提醒。
“我会小心应对,不让他们起疑。请放心。”
“你该担心的是波利尼亚克小姐会不会‘放心’。”
肯卓尔斯颤巍巍站起来,不敢再看那双深如沉渊的眼睛。他点了点头,又急促地点了第二次,然后连滚带爬地逃入夜色中,只留下破败的影子消失在城市的边界之外。
静默重临。
当他回到茶楼包厢的窗前,倚着雕花木柱时,莎乐美和贝内特的交谈刚刚结束。他得意洋洋地威胁自己的女友,“你想好了吗?你也不想一个字都听不到吧?”
“心情这么好?去外面欺负人了?”
“我?事实上,我记得自己是被人三催四请才勉为其难地去‘欺负’人的。”他拉着女友的小手慢悠悠地散步,嘴里一点也不客气,“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开始健忘。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是哪位小姐说尽了好话才能劳烦我去上一趟吗?”
莎乐美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瞪了他一眼。坦言说,斯内普教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总是让她格外安心,但这不代表她会因此对他网开一面,于是她顺势将手指从西弗勒斯的掌心抽出,“不许再说了,否则我会生气,进而发展成今天晚上不想让你留宿。”
“……你一向很会威胁人。”西弗勒斯嘟囔。
“我的威胁一向只有值得的人才配享受。”莎乐美的指尖轻轻滑过他袍子里衬的袖口,在他手腕的内侧蹭了一下。
“你——”西弗勒斯呼吸一紧,下意识去抓她的手,却反被莎乐美拍开了。
“干嘛?”她的声音软而漫不经心。
“……现在是公共场合。”
“是吗?可这里只有你和我。”她毫无愧意地说。
他们又并肩走了一会。直到街口回荡出午夜的钟声,她忽然出声:“西弗勒斯。”
“嗯?”
“谢谢你。”
这句话在她口中像是某种仪式,被说得缓慢、细微。西弗勒斯点了点头,没有说“你不用谢我”那种话。
普鲁斯特问卷和无人敢问的同居15问
「ss的普鲁斯特问卷」
01whatisyourideaofperfecthappess?你认为最完美的幸福是怎样的?
一次不被打扰的长假。
02whatisyourgreatestfear?你最大的恐惧是什么?
失去我珍视的人。
03whatisthetraityouostdeploreyourself?你最痛恨自己的哪些特质?
我记得太多事。包括那些没必要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