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出国的学生说每个假期都会回来这种事就更不可信了,利用假期提前修下学期的学分是留学生们最常做的事情。
或者出去后发现全世界也就这么大,从美国去其他国家旅游可是很方便的,哪里想得起来还要回国看看老地方这种事?
仁花妈妈自己就有好友和涼香纱织差不多,前者真的扎进医学领域后再也没出来过,直到她转业那天;后者嘛,三四年回来一次就不错了。
不过她现在说这些对仁花而言没用,孩子刚刚结束最艰难的学习阶段,才刚休息休息,她也不好打击。
“好哦,那到时候我们也看看要不要搬去东京吧。”
本来仁花妈妈的公司就在东京,是为了仁花才每天做新干线来回赶路,这才有了高一时一直忽略仁花的事出现。
如今高三了,仁花妈妈不仅学会好好听女儿说话,更是连打击她的话都很少说了。
怎么不算一种成长呢。
再次和助理一起去赶新干线的仁花妈妈这样说道,“有什么关系?”
“要是哭了,到时候我再去安慰她嘛。”
她可是成熟稳重的妈妈,就该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不是吗?
日向眼熟的那位助理依旧顶着汗颜的表情,重复道:“还是一开始就和孩子说更好吧?”
所以,大一跟随老师同学们去冲绳写生回来的谷地仁花就发现,自己平常有点逮不到涼香了。
而自己有空的时间经常是通宵后的早晨。
早到远处的天才刚刚擦亮,公寓的走廊上静悄悄,好朋友们根本都还在睡梦中。
晚到她已经坚持不住自己的清醒,马上要去睡觉了。
等仁花再醒来时,涼香还在实验室没回来,山口和月岛也还在球馆,并且结束训练后还要去兼职。
过了几天这样冷清日子的仁花拨通了妈妈的电话,捏着她的小粉手机很是难过。
“难道!就没有一起玩的时间了吗妈妈!!!”她很难过地哭号着,宽阔的泪痕在脸颊两侧留下,生动形象地在镜头里展示着仁花此刻的难过。
而仁花妈妈也如她当时承诺的那样,成熟地、稳重地给女儿支招。
风情万种的卷发根根分明,她朝女儿眨眨眼,
“有啊,妈妈最近有时间陪你玩啦,就这个周末怎么样?妈妈去你的公寓看你。”
“妈妈~”仁花感动地抽泣,“妈妈~”
“欸,乖女儿。”仁花妈妈笑着应道。
仁花:“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妈妈~”
感天动地的母女情戛然而止。
忽然,仁花听到走廊上的声音,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在确定那是涼香的脚步声后,飞快站起来奔向门口。
可就在她乱七八糟跑到门口正要按下门把手和涼香来一个深情对望时,门外先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月野似乎在拧开自己的房门后看到了谁,正在和那个人交谈。
可惜他们的声音很小,仁花没有听清,但
“呜呜呜呜呜妈妈~”仁花伤心地回到座位捧起自己的小粉手机。
“咋啦又?”仁花妈妈刚才被仁花拒绝了,正想表演生气,结果就被女儿干脆利落地丢在沙发上。
这下真的要生气了,谁曾想重新出现的仁花哭得更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