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面无表情下的认真,只对着他一个人绽放。
希望她那句“你不在我会很寂寞”,只说给他听。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就疯长不止。
他甚至卑劣地想,刚才应该更早一点把她圈进怀里,捂住她的嘴,不让那些话分给别人半分。
哪怕松本同学那里有“正当理由”也不可以。
月岛不想在涼香这里只有一点点的分量,他希望得到全部。
垂眸,视线落在她微微仰起的脸上。
涼香还捧着他的脸颊,一脸无辜地等着他回答。
“你不懂吗?”他终于开口,平时低哑很多的声音十分紧绷。
涼香眨了眨眼,“不懂什么?”
月岛喉结滚动,努力想要将那点不堪的私心压下去,只留下最直白的占有欲。
“这些话,不能随便对别人说。”
“为什么?”她真的不懂,“我说的是实话。”
“因为我才是最有资格听到的人,你不可以把应该独属于我的东西分出去。”
“我不喜欢。”月岛伸手,从涼香的身后一点点攀附上来。
最后停留在她的后颈,微微用力,时刻想要将她重新囚禁在自己的怀中。
他今晚真的很生气,尤其是涼香最后竟然还和山口那样说。
她真的很没有意识,月岛情愿她是从前那样,能完全不把人看在眼里,也不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
不好、
特别不好、
他讨厌这样的涼香、
他讨厌她。
扣住后颈的吻比从前的每一次都要用力。
涼香被夹在月岛和沙发之间,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喜欢坐在这个狭小的、没有退路的位置。
以至于现在只能狼狈地承受月岛的“控诉”。
她无法后退,只能被月岛越吻越深。
对方的怒火在一点点传达给她,包括那句“他讨厌她”。
其实涼香知道这句话,在他们刚刚谈恋爱不久,山口有提起过。
说月岛在刚刚认识她时就说过,当时月岛的表情根本不像是讨厌。
所以才引起了山口后来的感慨。
他认为两个月亮的互相吸引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开始了,月岛讨厌的其实是在涼香面前不受控的自己。
一个清醒、克制的人在察觉自己会失控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抗拒。
不然还能怎么办?
平淡地接受,然后放任自己失控吗?
月岛做不到,他——
唇齿间的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缱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发泄心底那份连自己都唾弃的、过分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