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倔强得让人想笑。
但才笑了一声,听觉敏锐的小猫咪立刻转头用大圆眼睛看他。
“喵!”[笑什么!]
月岛这时候开始装听不懂了,将劳劳腾空抱起来。
“看完了?那我们去洗脚吧。”
“喵!”[咪的天,咪才没有看完!]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把脚洗了再说。”冷酷无情的月岛叔叔这样决定了。
最后给人劳劳洗得啊,放在新家的餐桌上晾干时毛毛都是打缕儿的,最多也就是垫了两块毛巾在下面沾水。
劳劳站在上面,要不是嘴筒子不能做太生动的表情,它真的要抿唇嘟嘴了。
“喵。”[月岛叔叔是混蛋。]
“喵。”[月岛叔叔是混蛋。]
“喵。”[月岛叔叔是混蛋。]
又变成毫无波澜的声调了,但其实说的是抱怨的话,月岛从它身边路过一次劳劳就“喵”一声。
月岛还以为它是在叫自己继续抱他出去玩,还在那打空头支票呢。
“行,下次来再让你玩儿一会儿好不好?”
“等收拾干净了,你想怎么玩都没事。”
“大不了我再帮你洗脚嘛,好吧?”
等涼香把二楼最后的垃圾打包好走下楼,就看到他俩又聊上了。
这次轮到月岛句句有回应、句句没着落。
总之,搬到新家的劳劳比从前更加幸福,涼香阿姨把整个院子都封了起来,劳劳每天都有放风时间可以出去玩。
玩回来让月岛叔叔给它洗洗脚,之后家里还买了专门给它用的烘干机。
整个猫都可以钻进去,吹十分钟就吹好啦~
再出来的时候劳劳就又是干爽、可爱的大胖狸花了!
可以在涼香阿姨的怀里尽情打滚,也可以去月岛叔叔腿边蹭来蹭去。
劳劳的确是和妈妈的性格不一样,哪怕住到了有院子的家,也从未想过要弃养这些人类。
它最喜欢和他们一起玩了。
不过,劳劳其实在这个家有个敌人。
劳劳从未见过它,但对它的意见一天比一天大。
那个敌人看不见、摸不着,却每天都在和劳劳抢凉香阿姨和月岛叔叔。
劳劳不知道它到底叫什么,只知道它很讨厌,只要它一出现,凉香阿姨和月岛叔叔就不会陪它玩,甚至连摸它的时间都没有。
每天早上天刚亮,那个敌人就会先找到凉香阿姨。
闹钟响起,凉香阿姨会立刻起床,不再陪劳劳去窗台看小鸟。
穿上那件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白衣服,给劳劳倒好猫饭,就匆匆出门。
劳劳蹲在玄关,看着凉香阿姨的背影,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