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一双杏仁眼水汽弥漫,秦欢玉低下头,小脸埋在男人颈窝,努力汲取他身上的凉意,睫羽轻轻扫过他的颈间,激起一阵酥麻。
她的声音不似以往的平静淡然,而是带着软糯的腔调,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撒娇。
季惟安浑身僵住,任由她在怀里闹腾,端着烛台的手忍不住轻晃,火苗跳动,照亮他脸上的惊诧。
他从未见过秦欢玉这般娇媚的模样,主动依偎,投怀送抱,必然是着了旁人的道。
错愕散去,季惟安理智尚在,扶住她滚烫的身子,温声安抚,“你且安生呆着,我去打水——”
“别走。”秦欢玉抓紧他的衣袖,药性裹挟着本能,不准他离开,身子软软靠在他的胸膛上。
“秦欢玉……”季惟安想要后退,避开这不该有的亲近,“你清醒一点。”
她如今遭人设计意识全无,恐怕连自己是谁都认不出来,他季惟安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趁人之危。
上回涨乳,季惟安便已经弃过一次礼数,如今,不能再犯。
“我去给你打水沐浴——”
秦欢玉只觉得他聒噪,微微抬,唇瓣贴上他的下颌。
柔软的触感覆上来,季惟安浑身一颤,险些端不稳烛台,心按捺不住疯狂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秦欢玉压根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只想缓解身体里的燥热,双臂勾着他的脖颈,迫使他俯身,额头相抵,声音温柔又缱绻,带着一丝媚意轻声呢喃,“则之…救救我……”
那一声则之,彻底击碎了季惟安的最后一道防线。
“你唤我什么?”季惟安缓缓抬手,轻轻环住了她的细腰,凤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药性作,她却还能认识自己,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对自己也有情谊?
秦欢玉咬住下唇,全然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吐出他的名字,“则之,救救我。”
“我想放过你的。”季惟安垂咬住她的唇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一吻,“记住,是你主动求我的。”
烛台里的火苗被吹灭,整个院子再次陷入寂静。
东房门窗紧闭,衣物褪在地上,一直到床边,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中,映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极尽缠绵。
季惟安从未经历过此事,难免慌乱,由着她啃咬,在薄唇和下颌上留下一片湿痕。
近来季念辞长胖了不少,厨房做补膳也更加下功夫,许是这些天吃了太多山珍海味,他偶然听见小女人和妹妹抱怨肚兜上身紧绷绷的。
如今一见,还真是……
“秦欢玉……”季惟安埋下头去,吻上她白皙光滑的手臂,低声呢喃,“我是真的喜欢你。”
直到寅时一刻,满室热意才逐渐散去。
秦欢玉费力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荒唐,身子也怪异得很。
余光一瞥,男人躺在自己身边,手还不安分地搭在腰间,原本俊逸的脸上隐有疲态,眼下还漫着无情,浑身都是抓挠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