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玉怔住,一时有些失神。
她救明云,本就是心存利用,无意拜太傅为义女。
况且侯爷不在,她不能私自做决定。
“多谢明太傅好意,但侯府的人,自有侯府护着。”
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秦欢玉恍惚抬眸,对上了一双凛冽的凤目。
季怀鄞缓步走进房中,先是瞥了眼秦欢玉的脸色,确定她无事后才缓缓移开视线,望向杜嬷嬷时,眼神瞬间变得漠然,“还需要我请你出去?”
杜嬷嬷自然听说过季二爷的恶名,身子微微一僵,有些犹豫地看了眼秦欢玉,旋即转身离开。
“二爷怎么来了?”秦欢玉稍稍松了口气,重新扬起笑脸。
“不想做的事,直接拒绝就好了。”季怀鄞放下手里百糕斋的点心盒子,视线落在她高高肿起的双手上,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怎么伤的?”
“不小心蹭破了,不打紧。”秦欢玉将一双手背到身后,强撑着扬起嘴角,笑得勉强,“二爷日后不用再让十一侍卫送桂花糕来了。”
话落,她看向窗户一角,抿唇笑道,“有个小孩儿快把一嘴的牙都给吃黑了。”
窗边的小苞晃了晃,瞬间消失不见。
季怀鄞也跟着扯了下唇角,心里的郁气一下子消散不少,“端王妃在府中设宴,她与母亲是旧相识,想瞧一瞧蕴园那个孩子,我本想着带你过去,免得那小崽子作闹,来夙园的路上才听说你受伤的消息。”
“你的伤,与明太傅那个老狐狸有关,对不对?”
明太傅是……老狐狸?
秦欢玉迟钝地眨了下眼睛,还没想明白为何侯爷与二爷对明太傅的印象相差这么多,就见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粽子手,一点点解开上面的纱布。
“谁给你缠的纱布?丑死了。”季怀鄞垂下长睫,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离得近了,他还能闻到女人身上不该有的松木香。
又是季晏礼那个贱人。
染血的纱布被随意扔在地上,望着女人手掌触目惊心的刀伤,季怀鄞周身的气息愈森寒,动作却越轻柔。
“倘若小主子临行前吃饱了,是不会作闹的,奴婢可以随二爷去赴宴。”
季怀鄞指尖稍顿,缓缓抬起凤目,眼中闪过错愕,旋即恢复平静,“你的身子不能再折腾了,好好在这儿养伤,我晚些会送新的金疮药过来。”
“欢玉,我听说你受伤了?”
门外响起季惟安的声音,不等秦欢玉开口,西厢房的门便被人瞬间推开。
霎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床边的男人不紧不慢地回眸,与门下的男人对上视线,还不忘对着他勾了勾唇角。
四目相对,火药味儿一下子变得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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