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挑细选,就相中了他?”
季怀鄞俯身逼近,脸色沉得骇人,“他也配?”
秦欢玉小脸煞白,唇瓣上还留有半圈牙印,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身子紧贴着墙壁,呼吸交织,她单薄的身子止不住抖,小声呢喃,“二爷…请自重……”
瞧见她眼底的惧色,季怀鄞怒极反笑,“秦欢玉,你怕我?”
秦欢玉别过脸去,不敢对上那双凤眼,“二爷,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亲?”季怀鄞唇角勾起邪笑,抬手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看向自己,“为我缝制抹额时,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
秦欢玉心尖一颤。
“我的确不是你认知里的大善人,可我待你之心,不是假的。”季怀鄞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寒色,“昨夜,事出有因,我教训他们,是因为他们要对你下手。”
秦欢玉眸光轻晃,缓缓抬起杏眼,望着他失神。
“那些旁亲不知从哪里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买通小厮,寻来迷药,想让季晏礼与你滚到一张床上去,有了这桩丑闻,便能与季晏礼相互牵制。”季怀鄞唇线抿出一道冷硬锋利的弧度,骨节泛着浅白,“我怎能眼睁睁看你清白被毁?”
他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下颌紧绷,悄然红了眼眶。
“我已经改了很多……”季怀鄞垂眼看她,冷沉的怒意混着压不住的酸涩,似是怕她不肯相信自己,尾音轻颤,“欢玉,我真的愿意为了你,去做个好人。”
“那三爷呢?”
季怀鄞怔住,呼吸微促。
“三爷何处得罪了您?”秦欢玉眼底漫开一层水光,冷脸斥责,“他本就羸弱,两次死里逃生,您却一心想要赶尽杀绝。”
“你……”怒火堵在胸口,季怀鄞怔住,狭长的眼眸冷下来,“你是因为季惟安……在生我的气?”
“奴婢只是害怕,这么多年的交情,二爷都能狠下心来追杀。”秦欢玉抬眸看向他,杏眸有一瞬泪光闪过,“待我之心,能留几年?”
捏住她下颌的指尖一点点松开,手臂卸了力道,无力垂下。
季怀鄞眉眼间覆着一层薄冰,心脏酸涩紧,“你……就这般想我?”
秦欢玉抿唇不语,似是不愿再与他多说半句话。
季怀鄞指节攥得泛白,怒意和委屈交杂,几近失控,伸手扣住她的后腰,将眼前的女人狠狠拽进怀里,低头吻下去的瞬间,带着浅浅的惩罚意味,却不敢加重力道。
“唔——”秦欢玉脸上彻底失了血色,她不停挣扎,用力捶打着男人的胸口。
季怀鄞任她打,眼底翻涌着偏执、慌乱和委屈,满心不甘。
“季怀鄞…我……不想讨厌你。”
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季怀鄞猛地僵住,怀里的女人趁机挣脱,连桌上的东西都顾不得拿,踉跄着跑出百鲜楼。
雅间重归寂静,只留他一人。
“二爷。”十一上前,眼底满是不忍,“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