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季怀鄞斜睨着她,态度不冷不淡,“我们自己家的事,哪有你插嘴的道理?”
季晏礼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客院就在颂园边上,陈姑娘还能翻墙逃出来,怀鄞,你的人着实有些不中用。”
云祭悄悄瞪了眼十一,低声暗骂,“废物东西!”
‘废物’深吸一口气,罕见的沉默下来,没有吭声。
“她一个毫无根基的奶娘,随口胡诌几句,你们就信了?”陈圆圆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捏紧手里的药方,颤声道,“那可是数不清的人命,你们怎么能任由她胡闹!”
“秦娘子的药方,是府医点过头的。”云祭冷着脸开口,“陈姑娘不知其中内情,怎能直接否定秦娘子的功绩?”
陈圆圆彻底僵住,手里的药方被她攥得皱。
一个卑贱的奶娘……居然真的懂治疫之法?
-
静园
秦欢玉趴在案上,指甲嵌进柔软的桌布里,手里握着狼毫笔,颤巍巍地在纸上写字。
案上铺着许多张写好了字的宣纸,纸上只有女人的名字,是季小侯爷的字迹。
多少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季晏礼只有捧着这些印满了秦欢玉的白纸,才能堪堪入睡。
“字要写得工整。”季晏礼垂下眼帘,挤进她腿、间,轻轻顶腮,“重写。”
“侯…侯爷……”
“不写……不写了好不好……”秦欢玉颤着身子,雪白的手臂撑着身子,转过身吻他求情。
男人承吻,却不肯退让半分,“这是给你去照顾怀鄞的奖赏,阿玉。”
“我知道错了。”秦欢玉瘫软在案上,恨不得举起小白旗投降,“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季晏礼不语,一脸享受地欣赏她沉沦的表情,唇角勾起坏笑,认认真真做着坏事,“先是惟安,又是怀鄞,阿玉,你怎么就是学不会乖乖陪在我身边呢?”
秦欢玉咬着下唇,泪水洇湿了睫羽,整个人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湿漉漉的,香汗淋漓。
“他们都是想勾引你的贱人。”季晏礼伏在她耳边低语,呼出来的热气引起一阵酥麻。
他不由分说抬起女人的身子,轻轻咬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的颤栗,不紧不慢地开口,“只有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过日子的。”
这哪里是奖赏,分明是当官者以公谋私,公报私仇!
秦欢玉已经数不清眼前泛白了多少次,季晏礼才停了动作,温柔小心的替她擦拭。
“等瘟疫过后,我领你去明家,认明太傅做义父。”季晏礼淡淡开口,手臂撑在桌上,将她禁锢在身前,“你若不愿,那便等京城爆时疫,我将你的方子交出去,替你在皇上面前讨赏。”
秦欢玉如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
“侯爷,豫园出事了!”云祭在外头敲门,声音听起来很是慌张,“府医传来口信儿,说是三爷呕血昏厥,至今未醒!”
喜欢入府做奶娘,小寡妇被权臣们疯抢请大家收藏:dududu入府做奶娘,小寡妇被权臣们疯抢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