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舟舟愣了愣,小声道:
“可是……那是同学啊。”
“同学也不行。”
萧时瑾走过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舟舟,除了我们,谁都不能靠近你。”
司淮站在最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路舟舟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又蛊惑,
“舟舟,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对有点你太凶了?”
路舟舟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眼眶有点红。
他不害怕,只是心慌,慌得一塌糊涂。
他能感觉到,他们想把他藏起来,想把他锁在只有他们能看见的地方,
想让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这是疯批才有的占有欲。
那天晚上,宿舍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三人没有再像往常一样争着哄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他身边。
路舟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能感觉到,黑暗里有三道视线一直落在他的床上,一刻都没有挪开。
他悄悄睁眼看,正好撞上萧时瑾坐在他床边垂眸看着他,眼神温柔又疯狂。
见他醒了,萧时瑾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低哑:
“真想把你关在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这样,就没有人能抢走你了。”
路舟舟浑身一僵,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终于彻底明白——
他们对他,从来不是兄弟情。
是爱,是偏执,是疯批一样的独占欲,
是恨不得把他锁进怀里、锁进房间、锁进只属于他们的囚笼的爱意。
而更让他心慌的是——
他不讨厌。
甚至在他们这样近乎疯狂的守护里,生出了一丝隐秘的依赖。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的争风吃醋彻底升级,疯批属性藏都藏不住。
有人给路舟舟发消息,司淮直接拿过他的手机拉黑删除一条龙,眉眼冷得吓人。
有人跟路舟舟搭话,萧时瑾就不动声色地站在他身前,用气场把人逼退,指尖死死攥着他的手腕。
宋俞白更是直接,走到哪儿都把路舟舟搂在怀里。
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谁敢看一眼都能被他瞪回去。
宿舍里,暗潮汹涌到了极致。
晚上睡前,宋俞白挤在路舟舟的床上,抱着他不撒手,语气带着委屈又疯狂的意味:
“舟舟,别喜欢别人好不好?
你只能是我们的。”
萧时瑾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颊,
“舟舟,只要你乖乖待在我们身边,我们会对你很好很好……要是你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