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土屋里,挤着四个人,却暖得不像样。
路舟舟安安心心赖在他们怀里,小声说:
“以后,我们都要在一起。”
三兄弟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相同的笑意与势在必得。
李时瑾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
李俞白抱着他的胳膊,黏糊糊地应:
“嗯!一直在一起!”
李淮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承诺:
“一辈子。”
————
暖意漫过心头,路舟舟忽然想起了独自在家的路奶奶。
那位捡他回来、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老人。
他微微直起身,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软声对三人说道:
“我想回去看看奶奶,她一个人在家我总惦记着,怕她孤单,也怕她受委屈。”
话音刚落,三人没有半分犹豫。
李时瑾握紧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温柔得不像话:
“好,我们陪你一起去,绝不让你一个人来回奔波。”
李俞白立刻蹦起来,干劲十足:
“我去拿东西!把家里最好的米、布、红糖全都带上,不能让奶奶过得辛苦!”
李淮沉沉点头,周身自带让人安心的气场:
“我跟着,你们只管往前走,我护着你们。”
不过片刻,三个人就把家里能拿出的最好东西全都收拾了出来——
半袋雪白的大米,三匹洗得干净的粗布,一小包沉甸甸的红糖,
还有省下来的麦饼与半块腊肉。
每一样都仔细用布包好,码得整整齐齐。
明明自家日子过得清贫,他们却把所有能给的温柔与体面,全都捧到了路舟舟和他在意的人面前。
路舟舟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是这样的感觉。
一行四人朝着路奶奶家走去。
路舟舟走在最中间,左手被李时瑾稳稳牵着,右手被李俞白紧紧挽着,
身后跟着沉默护行的李淮,像是被三层暖意牢牢裹住,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沿途的村民瞧见这一幕,眼神里虽有好奇,却再没人敢多说一句闲话——
谁都看得出,李家三兄弟把这位双儿宠到了骨子里。
可越是靠近路奶奶家的低矮土屋,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就越清晰地撞过来,打破了乡间的宁静。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路舟舟那个双儿嫁去了李家,彩礼呢?!赶紧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