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好好哄一哄,等明天舟舟气消了,就不会再想着去挖药了。
可他们低估了路舟舟的倔强。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晨雾浓得看不清路。
路舟舟悄悄爬起来,揣着小竹篮和小铲子,轻手轻脚推开家门,一头扎进了后山的浓雾里。
他要多挖一点,多赚一点。
等他拿着一大笔钱回去,他们就不会再说他添乱了。
后山的草木沾着露水,路舟舟低着头,专注地在石缝里寻找草药,越走越深,越走越远。
他没注意,脚下的路越来越陡,身边的雾气越来越浓,连方向都渐渐模糊。
直到他脚下一滑,踩中了松动的碎石。
“啊——!”
古代种田文里的共妻小可怜5
一声短促的惊呼声消失在山林里。
小竹篮滚落在一旁,草药撒了一地。
路舟舟摔在斜坡上,手腕擦出一大片血痕,脚踝肿得老高,疼得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更可怕的是,他整个人滑到了一处断崖边,上不去,下不来。
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风声。
疼,害怕,委屈……
一起涌了上来。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小声抽噎:
“李淮……时瑾……俞白……”
“你们在哪……”
家里。
在发现人不见了的那一刻,整个屋子的空气都炸了。
李淮的脸色惨白如纸,周身气压恐怖到极致,一句话没说,抄起柴刀就往外冲。
李时瑾手都在抖,声音稳不住:
“去后山!快!”
李俞白眼睛通红,疯了一样往山上跑,嗓子都喊破了:
“舟舟——!!你在哪——!!”
三人疯了一般冲进浓雾弥漫的山林,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恐惧从未如此浓烈——
他们不怕穷,不怕苦,不怕隐姓埋名。
他们只怕……找不到他。
只怕他受一点伤。
晨风吹过山林,带着淡淡的哭腔。
而断崖边,路舟舟小小的身子疼得发抖,却还在小声念叨:
“我还没……带你们去京城呢……”
“我还没……赚够钱……”
“你们快来找我……好不好……”
————
浓雾像是浸了水的棉絮,闷得人喘不过气。
树枝横七竖八刮过三人的脸颊、手臂,划出细密的血痕也浑然不觉。
李淮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重,枯枝在脚下咔嚓断裂,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