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宫里就来了人。
皇帝得知三个流落多年的儿子回京,又惊又喜,立刻传召入宫。
路舟舟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我也要去吗?”
“你是我们的人,当然一起去。”
萧惊淮替他系好腰间小带子,语气不容置疑,
“有我们在,谁也不能为难你。”
萧时瑾温柔替他理好衣领:
“别怕,就当去见个人。”
萧俞白握住他另一只手:
“舟舟乖乖跟着我们,谁要是瞪你,我就瞪回去!”
路舟舟被他们逗得稍微放松了一点,轻轻“嗯”了一声。
皇宫巍峨,金砖铺地,殿宇重重。
路舟舟一路低着头,紧紧夹在三兄弟中间,半步都不敢离开。
大殿之上,高位坐着的是当今圣上。
而站在一侧,面色阴鸷难看的,正是将他们赶尽杀绝的——
太子。
太子看见他们三人完好无损站在面前,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随即又堆起假笑:
“二弟、三弟、五弟,你们总算回来了。
这些年,大哥可是日日挂念。”
萧惊淮抬眼,目光冷得像刀:
“不牢太子挂念。我们没死,倒是让你失望了。”
一句话,直接撕破脸皮。
皇帝看着三个失而复得的儿子,情绪激动地连连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朕亏待了你们,今后,谁也不能再动你们分毫!”
目光一转,皇帝落在三兄弟死死护在中间的路舟舟身上,微微一怔:
“这位是?”
萧惊淮垂眸,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回父皇,他是路舟舟。是儿臣三人,要用命护着的人。”
萧时瑾补充:
“若无他,我们三人早已死在深山,撑不到回京这天。”
萧俞白直接把路舟舟往身后藏了藏,理直气壮:
“他是我们的宝贝!谁都不能欺负他!”
满殿寂静。
谁也没想到,三位皇子回京,第一件事不是争权,不是诉苦,而是当众宣告——
护着这么一个来历普通、干干净净的少年。
太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阴恻恻开口:
“父皇,儿臣觉得,此人身份不明,留在三位弟弟身边,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
萧惊淮骤然抬眼,气势全开,威压震得殿内一静。
“他在我们最落魄的时候陪着我们,在深山里照顾我们,为我们采药摔伤,差点死在断崖边。”
“太子若是觉得不妥——”
他目光冰冷,字字如刀,
“那便是与我三人为敌。”
萧时瑾淡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