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舟舟正坐在廊下啃点心,闻言吓得小手一抖,点心都掉在了地上,下意识往萧惊淮身后缩去。
他太清楚太子看他的眼神了——
冰冷、贪婪、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像毒蛇盯着猎物,让他浑身发毛。
萧惊淮伸手将人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气压冷得骇人,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回去告诉太子,舟舟身子不适,不便赴约。”
太监脸色一僵,还想仗势施压:
“二皇子,这可是太子殿下的旨意……”
“旨意?”
萧时瑾缓步走出,唇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我三兄弟尚在,谁敢强迫他,便是与我们三人不死不休。”
萧俞白直接挡在路舟舟前面,瞪着太监,气得眼眶发红:
“不准你带走舟舟!他不想去!谁来都没用!”
太监被三人的气势吓得腿软,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地跑了。
人一走,路舟舟就紧紧抓住萧惊淮的衣袖,声音发颤:
“他……他为什么要找我……我害怕……”
萧惊淮转过身,弯腰把他抱进怀里,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眼底的狠戾瞬间化为化不开的温柔:
“不怕,有我们在,他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你。”
萧时瑾摸了摸他发白的小脸,声音沉冷:
“他不是喜欢你,他是想抢你,用来羞辱我们。”
萧俞白气得攥紧拳头:
“他太坏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路舟舟埋在萧惊淮怀里,心脏怦怦直跳。
可他们越是护着,太子越是不甘心。
次日午后,太子竟直接带人闯到了王府门前。
一身明黄锦袍,身后跟着大批侍卫,气势汹汹的,摆明了要强抢。
“萧惊淮、萧时瑾、萧俞白,本太子召路舟舟入宫,你们竟敢抗旨?”
太子站在府门前,目光越过三兄弟,直勾勾落在躲在后面的路舟舟身上,那眼神贪婪又轻蔑,像是在看一件所有物,
“把人交出来,本太子可以饶你们抗旨之罪。”
路舟舟吓得脸色惨白,小手死死攥着萧俞白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一害怕,三兄弟的心瞬间被狠狠刺痛。
萧惊淮往前一步,挡在最前面,周身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太子殿下,这里是我们的府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路舟舟是我们的人,你动一次,我们拦一次;你动十次,我们拦十次。”
“哪怕拼上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把他带走。”
萧时瑾缓步上前,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大哥,我们念在手足情分,一再退让。
但你若敢打舟舟的主意,就别怪我们不念兄弟之情。”
萧俞白把路舟舟护在身后,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红着眼睛吼道:
“不准你看他!不准你碰他!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太子被彻底激怒,脸色铁青,厉声下令:
“来人!把路舟舟给本太子带过来!本太子倒要看看,谁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