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干净,灵力也很正。”
“之前是不是我们误会太深了?”
这些话,传到了一直暗中跟着他的三人耳里。
司淮一身素衣,隐在林间,看着不远处低头为伤者包扎的路舟舟。
阳光落在舟舟垂着的睫羽上,司淮的耳尖,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他想起自己当初那句“不自爱”,心口就一阵阵发闷发疼。
是他瞎了眼,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舟舟,这几天你救了快上千人了,口碑在慢慢好转。】
520小声汇报。
路舟舟只是淡淡点头,手上动作没停。
他不急,一步一步来。
可他不急,有人急。
傍晚,他在溪边休整。
萧时瑾率先忍不住,从暗处走出来。
玄衣一甩,大大咧咧坐在他身边,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以后下山带上本座。”萧时瑾皱眉,“有人欺负你,我直接解决。”
路舟舟看他一眼:“我是来正名的,不是来打架的。”
萧时瑾噎了一下,别扭地丢过一个暖玉瓶,
“拿着,补灵力的。别累着自己,百姓有的是人救,不用你这么拼。”
语气凶,动作却轻得很。
刚说完,一阵温和兰香飘来。
宋俞白提着食盒走来,衣袂雅致,笑意温软。
“我做了些易消化的点心,你这几日太累,要好好吃饭。”
他放下食盒,又拿出干净帕子,轻轻擦了擦路舟舟指尖沾到的药渍。
萧时瑾当场脸就黑了:“你倒是会献殷勤。”
宋俞白抬眸一笑,不咸不淡:“总比某些人只会凶人强。”
两人刚要对上,林间又走出一道月白身影。
司淮来了。
他手里抱着一叠整理好的古籍与正道文书,神色有些紧张,耳尖微红。
“这是……各宗门的修行记录。”
司淮把东西递过去,声音有些僵硬,“以后你下山,带着这些。
有人质疑你,直接拿出来,我已经提前盖过青云宗印。”
他默默把所有能准备的,全都准备妥当。
笨拙,却无比真诚。
路舟舟看着眼前三人。
一个霸道硬撑着关心,一个温柔细致入微,一个嘴硬心软默默铺路。
心口一暖,情绪轻轻动了。
“谢谢你们。”他轻声说。
三人同时一怔,随即各有反应。
萧时瑾别过脸,假装不在意,耳根却悄悄红了。
宋俞白笑得更温柔:“跟我们不用客气。”
司淮耳尖爆红,紧张得攥紧手,半天只憋出一句:“……应该的。”
夜色渐深,路舟舟在破庙中打坐休息。
三人便守在外面,谁也不肯走。
萧时瑾靠在门边,宋俞白坐在石阶上,轻轻温着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