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很轻,却很好听,像是冰雪消融后的清泉。
“是啊。很真实。”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沈知倦一眼,然后退后一步,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早点睡吧。别想太多。”
“明天……我再给你带水晶虾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回廊,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沈知倦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真实……”
他喃喃自语着这两个字,突然觉得这一晚上的遭遇简直比那场雷劫还要让人头秃。
一个魔尊说要追他。
一个大师兄说要努力让他放松。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剧情?
“我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啊!”沈知倦仰天长叹,“为什么你们非要搞得这么复杂?”
“我那是放松吗?我那是真没招了好吗!”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面对夜无烬那个疯子,他怎么伪装?一个照面就看穿了他的双生魂他不破罐子破摔能怎么办?那是被逼的啊啊啊啊啊!
沈知倦摇摇头,一脸生无可恋地回了房间。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在那回廊的拐角处,谢长卿并没有走远。
他靠在墙壁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那声叹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珠——那是刚才他从沈知倦披风上扯下来的一颗装饰。
“咸鱼道么……”
谢长卿轻笑一声,将那颗珠子收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
“既然你想当咸鱼,那我不介意……当你那片海。”
“哪怕是要跟魔尊抢,也……在所不惜。”
夜风吹过,带走了这句低语。
而那颗名为“欲念”的种子,终于在这个夜晚,彻底破土而出,疯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少年纯粹的爱是最不能碰的毒药哟
自从经历了“魔尊蹭饭”和“大师兄深夜谈心”这两场惊心动魄的大戏后,沈知倦痛定思痛,决定将“摆烂”这项伟大的事业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