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瑞不由仰起头,泪水在眼眶打转,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放个假了……
心痛到不能自已,他哽咽着对季临沉说:“老板真的很爱您,您跟他好好的,不要再有那么多突击事件了,好吗?”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他看着电梯倒映出的这张帅脸,惊叹要是英年早逝可就太可惜了。
季临沉不知道他如此丰富的内心世界,心本来就碎了一地,这些话也更是让那些碎片融入血肉,折磨着他的每一寸。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黑色轿车停在原地,林瑞走在他前面,为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季临沉拒绝了他人的帮忙,自己支撑着起身,一只手撑在座椅边缘,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慢慢弯下腰,整个人悬在半空,正准备把自己挪进去。
忽然,他动作一顿,愣了愣。
梁迟昼坐在里面。
西装领带松了,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他靠着座椅,低头滑动着手机屏幕,似是在查看什么重要的文件。
季临沉就那么弯着腰,半个身子探在车里,姿势别扭极了。
他应该坐进去,可他动不了,就那么看着那张脸,看着那片青黑的眼底,直到那眸子抬起来望向自己。
不受控地,他扑了进去。
肩膀上的枪伤撞在门框上,骨裂的地方在行动间发出刺痛,像有一根针从胸口扎进去,他却丝毫不在意。
梁迟昼本能地往后仰,后背抵住车门,一只手抬起来,接住那重量。手掌落在季临沉后背上,隔着西装和绷带,隔着那些还没好全的伤,把他稳稳地托住了。
季临沉把脸埋进他颈窝,那个位置他太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睛就能找到。
他感受着梁迟昼脉搏的跳动,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终于浮躁的心稍微安定。
“你没走。”声音闷在他衣领里,含糊不清,“我还以为你走了。”
梁迟昼没说话,那只手还托着他的背,没有收回去,也没有收紧。就那样放着,像是在等他冷静下来。
季临沉却不想冷静,他伸手攥住梁迟昼的衣领,攥得很紧,如何都不肯放开。
“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说吗?”
梁迟昼的喉结在他额角滚了滚,那只托着他背的手终于收紧了,掌心压住他肩胛骨的位置,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对不起。”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梁迟昼的颈侧,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檀香,寻求安全和抚慰。
梁迟昼没有回应他的道歉,只淡淡问:“你还要抱多久?”
“再多一会。”
“这时候不害臊?伤口也不疼?”